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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如果你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骗了你，还要很多坏事。”她，“可是，他对你很好，怎么办？”

她拭了脸颊上的泪，红着鼻，对小六：“我……不应该就这么旁观去，他真的不是好人。”

“派人，去看着她吧。”他的睫卷翘密，遮住了亮丽夺目的眸。

涟娘摇了摇。

可笑她曾经还以为，他只是个绘香楼的小倌……

柏清清一直恍神，小六带她回到了街市旁的那家面馆。原先的那碗面早就冷了，她们回来时，店小二正在收拾她们桌上的碗筷。

“殿。”

“涟娘看得来，公主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公不要再欺骗她了。”她最后的奉劝，她曾经就劝过他的，只是效果甚微。

“清清。”小六从里衣掏一方净的手帕，默默地为她脸上的泪。

“哎哟，客官，你们怎么又来了？”店小二有惊讶，用抹布完桌，上前问。

柏清清苦笑，自己多么单纯好骗，就这么被耍得团团转，掉他心设计的坑里。

“那便再找法，瞒住清清。”

“清清，清清。”

涟娘在心里忧虑，这么多年，唯一能够走他心里的人，只有公主。

绘香楼，束青不知不觉走到明月的边。

“清清，其实你有自己的看法，会自己判断的。”小六拍了拍她的背。

她问，脑还滞留在绘香楼时的事上，信息量太大，事实太令人震惊了。她后知后觉地不断翻涌着这些记忆，不知该如何。

涟娘摇了摇，无奈：“公主她，总会知的。”

她怔怔地望着被明月包扎好的左手，想到的全是他在暗中风轻云淡地与西域人合谋，好像把整个大荣都轻而易举算计在手中。

真正全知晓的时候，他们二人又会如何呢？

她接过了手帕，掩面而泣，她后悔了，她方才在绘香楼，就应该当面质问他。

小六带她坐，慢慢问：“清清，你在那儿，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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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见她木着脸不看他，不禁连连歉：“客官，实在对不住，我们以为你们吃好了。小店现在就给二位各烧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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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飘飘地，停留在绘香楼的时间极短，说完便走楼。

如果这样，他会说什么？用之前的手段，信手拈来几句假意的话欺骗她。

他：“我会好好保护清清，不过，外面太纷杂，清清少知些为好。”

“我……”她的睛回了神，看着小六，一时说不话。

“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