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可是摆明地和对面丰乐楼抢生意呢！”

“原是这样！”张家秀才正望着，香飘鼻息，夹杂着厚的香料味。可忍不了了，摸了摸袋里的银，喊着旁人，“走走走，今儿尝鲜，请你吃。”

乍一看去，这如意坊里客多红火，比起对面丰乐楼，可喜气了不少。张家秀才便就放了心。人多的地方，定是不贵。贵的地方可没这么多人得起银。

方了店面，便见个小娘来接客。小娘布衣笑面，一派和气。

张家秀才更被收买了几分人心，被那小娘引着坐，便就了狠手，来十串儿猪，十串儿大虾，十串儿，一壶好酒。

小娘动作麻利，便朝着那侧边的烧烤厨房里报了过去。

张家秀才见得那边的小屋，便才知方才街上的香气儿从哪儿来。别人家酒楼的厨房恨不得藏着掖着，偏生这如意楼的，将厨房临街架着。这香，这蒜辣，一把大火一烘，焦黄与火红香料为一，脂香…

要往雨巷里多行两步，便可见得如意楼的偏门。临街的大铺面专百姓平价的生意，从这偏门里去，方能得挑细选的海味山珍。

大车将将在偏门前停，便有小厮上来招呼。

小厮丁有能说会，知书懂礼，读书写字不在话。认得来车上的“慎”字，见得是二位夫人从车上来，丁有忙迎上去拜了一拜，“二位夫人，雅间儿正备着呢。您们里请吧。”

丁有引着两位贵客了院，方又喊一旁候着的吴楠，“去告诉老板娘一声，慎国公府两位夫人来了。”

吴楠穿过山院，绕开厨房，方寻去后的平层厢房，门前敲了三。听得里嬷嬷回问了声，“什么事儿？”

吴楠方一五一十，将丁有方说过的话凑着门边又说了一遍。

嬷嬷回到，“掌柜的知了，你且先去伺候着吧。”

听得吴楠退了，杨嬷嬷方去一旁胭脂盒里，挑了片脂来。“姑娘快用上这个吧，一会儿得要去了。”

儿从杨嬷嬷手中接过那脂，轻轻抿了一抿。杨嬷嬷方绕去了她后，寻了一只珠钗了云鬓。

“好了，杨嬷嬷。我们去吧。莫让贵客等得久了…”

儿拉开来房门，便自往前院儿的小楼上去。

杨嬷嬷后随着。只觉姑娘这一桃红的新裙，果真衬得那肤更雪白了几分。只是这云缎的料本该是衬得人几分柔弱斯文的，在姑娘上，却成了一练达轻巧。杨嬷嬷自笑了笑，那些闺中小女儿，又怎和姑娘作比。姑娘小小年纪，便是这如坊的大掌柜了！

儿行来厢房门前，方轻声敲了一敲。是丁有来开的门。丁有忙悄声，与儿报上客人的份：“老板娘，是慎国公府两位夫人。”

儿自笑面迎了去，与二位妇人福了一福，“二位夫人吉祥。我们伺候得可还周到？”话说着，儿自已将客人们打量了一遍。二人看着年岁相仿，看起来年岁虽都些了，却都保养得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