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却听她真哭了似的：“你可不知，一两银我得卖整整五日的午茶。全用来与你复诊金了。本就只有十两银的积蓄，剩的又全与你去药铺买了药回来。那掌柜的说这人参最贵，贵得我都不敢看价钱…”

是谁呀？”

他偏了偏，闻见苦涩的药味，心中顿时警觉起来几分。他分明代过不许请大夫的…他缓缓打开来，问，“哪里来的药？”

“是嗓和咙，还是心上？”儿见他眉间

许修然也没遮掩着，“是三小。你为难谁都行，不得再为难到她上。”

金掌柜一脸怔然，连连称是。又连着给了自己两个嘴，暗自念叨有不识泰山云云。等得许修然也起了，金掌柜亲自去送人。却听得许修然驻足再吩咐，“若三小再来买药，便都今日的规矩办。若用的是急药，让人来府上留个话。”

他听得，她手中的勺轻声放回了药碗里，却在他耳边泣起来两声。

“二叔，你可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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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的声响顿了顿，似是话嘴边又收了回去。

“……”他拧了拧眉，自己撑着躺了回去，不不愿的，如今他奈何不得她。

“……”他受不得这个。

“银荷说的话，你莫多心。”

“你外伤都好多了，不必再用烈酒了。”儿却又几分不解的。却见二叔缓缓翻回来。“嗓，辣一辣咙方能舒服。”

回来梅竹小院，已经是晚边儿的时辰。等儿再将药汤煮好，已经了夜。

屋里没灯，儿只先问着。放汤药，方燃了油灯。便见床榻上那人依旧躺着，只是眉间锁，额上青凸显，很是辛苦。儿忙去探了探他气息，果真时缓时急。

无人答话…

“……”那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助。

经得白日里那一遭，银荷对屋里那位又恨又怕，见得儿从屋里来，便似是寻着了些许气的地方。“你且这般待他好，不莫是以为他能好了，许你赏钱，将来便好自己快活去。”

她声响愈发啜啜泣泣…端着药汤的手顿时被他碰了碰，药碗被他接了过去，见他结咕咚两，将那药汤喝得净净了，儿心中方扬起几分小得意，声响里却依旧泣，“从今日开始，一日两回，还要吃四日呢。你若浪费了一滴，日后便与我苦力来还。”

儿将药汤碗送回了厨房，方再回来绣房。见得二叔依旧朝里睡着，方还有咳嗽声响的，人该是还醒着。她方坐过去床边，碰了碰他的手臂。

先放来汤药，在将他微微撑起。便就用勺舀着汤药，往他嘴边喂…

他却没想到，这丫颇有自己的主意，方才不过是哄着他休息，而后又果真请了大夫来。他声音冷冷，“现如今连你也是能随意期瞒我的了…”

来绣房，里传来两声咳嗽。

儿懒得理她，方要走去厨房，却听得屋里的人咳嗽了几声。她再望了一银荷，“你还在这儿什么？徐阿娘方喊你呢。”

二叔没动，背对着她淡淡发问，“可还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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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荷忿忿地走了。

儿得了胜，自收拾了药碗从屋里来。却撞见银荷候着屋檐，正望着她发笑。

金掌柜的连连颔首，“是，是。”

儿扫了一她的神，轻，“自己缺着什么，便想着什么。还以为别人都与你一样不成？”

“自是大夫开的药。”那把声音里笃定，却似是还有几分理直气壮。

儿见他拧着眉，似是听得都信了。又抬袖了角，“了血汗钱，给你请大夫，买了药，你还嫌弃…你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