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定云南沐英留镇 征漠北蓝玉报功(3/3)

，屡侵辽东，乃命冯胜为大将军，傅友德、蓝玉为左右副将军，率师二十万北征。胜至通州，遣哨松亭关，探悉元兵多屯驻庆州，遂令蓝玉轻兵往袭。时适大雪，元兵未曾防备，不意明军突至，连逃走都是不及。元平章果来被杀，果来不兰奚受擒，明军得胜回营，胜遂会集大军，齐松亭关，金山，并遣降将乃剌吾，往谕纳哈，速即归降。纳哈未免心动，令左丞刘探赤等至胜营献。胜遣人送赴京师，一面驱军急，径薄纳哈营。纳哈惊惶失措，由乃剌吾再与劝导，乃率数百骑诣蓝玉军前。玉大喜，设宴款待。纳哈酌酒酬玉，玉解衣给纳哈，令他穿着，然后饮酒。纳哈不允，彼此争让许久。纳哈竟取酒浇地，且着蒙语，戒饬从骑。适郑国公常茂系冯胜女夫，随胜征，亦在座中。茂或解蒙语，密告常茂，说是纳哈谋遁。茂即上前搏击，刺伤纳哈右臂。常茂此举，殊太卤莽。纳哈大愤，亏得都督耿忠，代为排解，引他见大将军。大将军冯胜，好言抚，并令耿忠与同寝，纳哈方才无语。胜以纳哈既降，即将他所有妻孥将校，一律招集，相偕同归。临行时命都督濮英，率兵三千人断后。濮英迟行一程，突被溃卒邀击，蹶被擒，英剖腹自尽。冯胜失了濮英，无从报命，不得已诿罪常茂，说他无端激变，把他械系京。茂与胜名虽翁婿，事辄龃龉，抵关后，大为不服，亦讦奏胜罪状。翁婿相残，常茂固非，冯胜亦误。太祖密令侦查，有言胜私匿名，纳敌女，并使阍人至纳哈妻前，行酒求珠宝。恐未尽实。于是太祖忿怒，将冯胜、常茂一并惩治，谪茂至龙州安置，收胜大将军印绶，勒令归第凤。再命蓝玉为大将军，唐胜宗、郭英为副，仍军北征，至庆州。时元嗣主脱古思，屯捕鱼儿海，距庆州约数百里，玉谍知消息，从间驰，直抵百井，已近捕鱼儿海，四望寂寥，杳不见敌。玉勒归，定远侯王弼：“我等提十万众，沙漠，未见敌人，遽行班师，如何复命？”玉沉未决。弼请令军士地为炊，毋使敌望见烟火，至夜乃可发兵。玉依计而行。是晚大风扬沙，漫天昏黑，玉用弼为前锋，径趋捕鱼儿海。见元主果营海岸，呐喊而，吓得元主心惊胆落，挈同家眷，骤奔逃。元太尉蛮仓猝拒战，约略锋，已落地。弼率大军追赶，擒住元主次地保及故太必里秃妃，并公主以百余人，还有官属三千，男女七万，驼羊十五万，一并籍录，驰报京师。太祖大悦，遣使劳军，谕中比玉为卫青、李靖，总算是纶音优渥了，及还师，晋封玉为凉国公。玉面赤，有大将才，屡次立功，渐膺眷，且娶常遇妻弟，遇女为太标元妃，与太为转弯亲戚，因此恃功挟势，浸成骄蹇。自地保及妃主京，太祖赐与居第，月给廪饩，元妃颇有姿，玉日夕过从，免不得有勾搭事。都中人言啧啧，为太祖所闻，召玉切责。元妃因此怀惭，自经而死。死得不清白。太祖命将所赐蓝玉铁券，镌玉罪，令他鉴戒。玉仍不改，多蓄庄假，霸占东昌民田，不法，遂以速死。是时后早崩，太随逝，鲁王檀嗜药亡，潭王梓谋变自焚，秦王樉召还被锢，周王橚弃国被迁，酿成太祖懊恨，迭兴党狱。韩国公李善，尚且赐死，那跋扈专恣的蓝玉，还有甚么生望？小有诗叹：

功狗由来未易全，况兼骄恣挟兵权。

朱公泛棹留侯隐，毕竟聪明足免愆。

以上所叙各迹，俟小逐段代，看官知详细，请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