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并行（上）(2/2)

“是啊。的确没必要理会他。”

章恺，雍秦福建两家本就聚敛天财富，两家如果更加密的联手，对天的控制必然更一层。

想到韩冈的反应，章恺忽然一阵心悸。又不服气的说，“凭什么？他了宰相就不许我们涨价了。又不是七兄你，凭什么理会他。”

“为什么？！”

章恺闻言，神一振，期待的看着章惇，“七兄。”

但只要有好，脸面又算什么？这么多年了，他的思维方式早就从士大夫变成了商人模式。

韩冈就算西人，但本质上还是盟友，换其他人宰相，不知又要添多少变数。

“”

“可……”章恺言又止。

“不止是联合发行金票。”章恺分辨说。

“我知。”章惇拈着颌的胡须，“这件事韩玉昆今天也跟我说了，听起来是有理。掌天，不过是人、兵、财三事。有人有兵有钱，这天落不到他人手里。天太平的时候，关键更在于财字上。韩家的小也是跟你这么说的吧。”

章恺摇，福建商会在这件事上吃亏吃了很久了，但是为章惇，他们不甘愿也得。但为了韩冈……却怎么可能？

“你先回去想想吧，”章惇说，“先与韩家小乙拟个章程来，回去会中商议，把事定来，说不定不久之后，就要派上用场了。”

“韩玉昆不打算当宰相了。”

章惇又问，“那你们觉得，韩玉昆会允许他一上台，粮价就涨许多的况现吗？”

韩冈实际上是这么跟他说的。要改变人的想法，其实不容易，尤其没什么利益关系，却受了多年忠君教育的人。比茅坑里的石还要死。要改变天人的观，等这批人死光了差不多。所以只能等去，等个几十年慢慢改变他们的想法。

“上来后受你们钳制吗。看到我这个榜样，他也不想上来吃苦受累的。”

章惇暗叹，这是真的动了杀心。相较而言，他章厚空背了一个坏名声，实在是太心慈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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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兄弟的脸变化，章惇暗自摇，他已经隐瞒许多了。

所以他不打算宰相的。因为结果不会差太多。还不如派个代理人在京城着，他在边疆守着，万一有变可以直接领兵接上京师。比起在京师相位上被迫个修补匠，更省事许多。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谓天王。我与社稷主、天王还差一个名分，但坏名声已经很多很多了。韩三多聪明的人，有前车之鉴，他哪里会往坑里面。”

了？”

“再几年，我这宰相也不了。换韩玉昆上台后，你们愿意不愿意去维持现在的粮价？”

章恺脸上有一红，早上的确想着给那个年轻的谈判对手一颜看看，让他知姜还是老的辣，但今天的谈判上却变成他被说服。

这个消息来。如同惊雷，让章恺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可以跟韩家小乙继续谈去，看细节，不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