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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伊兰微笑。

“当然了，而且一直都是。”

看到少年有些不解地望着自己，伊兰拍了拍他的肩膀，扬起角：“我们还会在‘真实’中见面的。”

约齐亚抬手，在少女垂落颊边的发上轻轻捻动。桃形状的漆黑双眸尾画一枚钩，形成如音调起伏般优的弧度。他盯视着少女，却一言不发。

一旁的暗红幽魂发愤怒的咆哮，扑向黑暗神。

约齐亚偏过，睫羽微微翕动，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那真是太可惜了。”

幽魂了。

“在那里我们也是朋友吗？”

“约齐亚你这个混，在对伊兰什么！”一声怒吼，人鱼少年也清醒了，整个人从地上弹起。

“什么？”伊兰没听清。

现在不是细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必须尽快终止这个神术了，她不知这个意外会不会给雾壬造成影响。

一白光之后，伊兰睁开，发现自己正被雾壬抱着，躺在地板上。她坐起，前是昏暗的房间，墙边的烛火动了两，再次静静散发微弱的光芒。

“你是不是要离开了？”黑发神明垂眸，抿着。

“没什么。”黑发少年恢复到平时那张厌世脸，“那我们真实的世界见。”

“再见，伊兰。”约齐亚挪开，嘴角微扬。

等等，这个委屈的神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

“雾壬？是你吗？”伊兰迟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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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神术即将发动的那一刻，伊兰看到黑发少年的面容在迅速靠近，随后额就落一个冰凉而柔的。

伊兰，掌心开始散发神力的波纹。

黑发的神明没有回答，只是眸越来越沉。

冥土的幽魂并没有自我意识，只听我的命令。可我的确没有指示它这事。”

“你说的没错，我只是个幻象。”伊兰顿了顿，继续说，“但也不全是幻象。”

那只幽魂饱了气，扭过，用它空的睛盯着伊兰，它抬起虚化的手臂，指了指自己。

“再见，约齐亚。”钟摆的咔哒声响起，神力波纹一层层漾开。

伊兰倒一凉气。她没想到记忆钟摆会把人鱼少年也卷来，更没想到他的意识竟然会附着在一只幽魂上。

她看了一边的约齐亚，发现他正平静地凝视自己。

等等，他收了那么多气，却还保留有自己的意识。除了变成黑红以外，并没有别的反应？

边的一切开始快速扭曲，神力波纹如同一漩涡，将周围的景象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