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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复了遍刚才苏静的话，似乎想确认什么。

谁知脚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跟前的人问了句：“沐律师一直都这么忙？”

基本上是顾明羽问什么她答什么，顺便一波沐。

“你说，沐律师从没谈过恋，对也没兴趣？”

接待室外，沐于归有些模糊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顾明羽的话，苏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这里耽误了太多时间，于是忙说了句不好意思，就急急拉开门走了去。

她似乎完全没发现自己说的事已经越来越歪。

“小静，你过来一。”

“啊，什么现在？”

苏静：诶？

“是啊。”苏静意，“之前所里团建时，玩真心话大冒险，问沐以前谈过的对象是什么样时，她都说自己一直单，从来没谈过。”

好歹是有话可以了，不至于像刚才那样尴尬。

“苏律师你跟在她边很时间吗？”

说着把那杯放在顾明羽的桌上，接着就要退去。

“我也是今年年初才来的天恒所，之前在别的律所实习。当时看见沐律师的团队还在招人，所以就来面试了。”

显然，顾明羽的话让有些张的苏静略微放松来。

“……一般都是的。”回过神来后的苏静回，“沐律师能力，基本每个和她合作的当事人都很满意，也就愿意相互之间推荐，年累月来，来找她的人就很多，所以她经常都很忙。”

谁知苏静没听懂。

“那后来呢？”他尽量平静着声音问。

可后来细细一想，似乎从这话里品什么来。

可能因为是谈到了沐，苏静就有许多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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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说等会和杜小谈完了就会来了。”

而听得有律师表白时，顾明羽握着纸杯的指尖微微一收，原本就不怎么受力的纸杯被他的有些变形，里面的稍微有些洒了来。

“……那现在呢？”好半晌，顾明羽才问这么一句。

“现在沐律师她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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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顾明羽听得苏静说沐于归从没谈过恋时，薄意识地抿起。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沐可是圈里了名的岭之，她自己都说自己从来没谈过恋，对什么的也没兴趣。”

以至于说着说着，她有些刹不住，竟说了句：“沐是我们圈公认的能力卓绝，审对上她，能赢的少之又少。听说好多律师都夸过她。还有一次有个对方律师审结束后就跟沐表白，结果被沐拒绝了。”

心间的动逐渐变得有些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