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对！就是啃老，老人给他们养那么大多不容易啊。”

胡新月记得苏立诚是给了苏雨薇钱的，可苏立诚这会儿不在，“雨薇去城里时我都回来了，是立诚办的，大嫂问他吧。”

李素珍难得的好声好气，也没揪着苏雨薇的工资继续说，倒叫胡新月的心里没了底。

胡新月清楚的记得，苏雨晴借网贷闹到她跟苏立诚这儿的时候，第一时间他们也没想过要去报警，而是意识的想着赶替女儿还上钱让她远离那些人，可他俩七八万块钱扔去一用也没，那利利的雪球早就不是他俩能填上的了，苏立诚迫不得已去求过苏立明。

胡新月没接她的话

打定了主意，胡新月也不让苏立诚藏着掖着了，光明正大的在村里问起来谁家要老宅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大嫂大哥挣的钱一也没到我们雨晴上，当初雨晴满月你也就给拿了几件雨薇小时候的旧衣裳，这雨薇上初中凯旋上初中上中的时候，他二叔可都是给过红包的。”

“他一个男人家家的，哪儿知家里这事儿呢。”

苏母本来就是个炮仗格，只是这么些年跟着苏父被拘束着没显来，而且她也没闲话让别人扯。听了这话火气上蹿，当时手边正有东家放的一铁桶，想也没想提着就朝那群人泼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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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不知，校家那小儿混不去从城里回来了，现在跟媳妇儿整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正事儿不，这会儿说要租地，那不得等到收完麦才能上，几个月嘞，搁家吃老人的喝老人的，那那新词叫啥来着……”

呵！这会儿成一家人了？

“就是，原来还想着校家那小儿有本事，成城里人了，现在看看还不如老大，规规矩矩地也算置办一家业。”

没几天，苏校家的老二要置办新宅的事儿，就在苏家寨传了个遍，好些天没回过老宅的大嫂李素珍这天也回来吃饭，拐弯抹角的说起苏雨薇去城里了好几天，也没个工资啥的是白了。

“那不是雨晴还小，还没上初中呢嘛……”李素珍有些讪讪的，觉得胡新月跟从前像变了个人，以前胡新月好面温温柔柔的，对苏家人比她娘家人还舍得，今儿这是怎么了？

“你这还小，也不了几个钱的，再说凯旋跟雨薇大了，也能帮补妹妹了嘛，咱们都是一家人，哪里分那么清呢。”

结果当然是一分钱没借到，还被李素珍夹枪带的嘲讽了一番，说他家雨晴在外面沾惹这些人不清不楚也不知了什么没什么，他们的钱净净，可不敢往这无底里填。

“呀，现在这年轻人们咋这不知脸红呢！”

说闲话的人挨了泼当然不乐意，几个碎嘴婆娘跟苏母吵了起来，最后还是大家伙儿来劝，吵闹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些个碎嘴婆娘走了。

“大嫂，谁家不是这样呢？好歹你那两个一个中一个初中已经养成了，上就能挣钱孝敬你了，你看看我这俩，一个才小学不通人事儿，一个还在肚里呢，往后钱的地方别提多少了，原先爸的工资还能帮补你们，可爸看着要退休了，我这俩可得全靠我跟立诚自己了。”胡新月脸不红心不，对付李素珍这人，就要脸比她更厚。

不过李素珍也不是个能存住气的，见胡新月不理她，自顾自：“新月啊，你看这凯旋去年没考上不是复读了这么一年么，多了好些钱，可咱爸说供我们这爹妈的也不能不叫孩念，这要是考上大学又得学费，我跟你大哥都是地的，一年那收成养着两个孩连嚼用都不够，偏偏你大哥他……唉！”

原来，苏母前一段才学会了打麻将，又不用饭不用地，就常常往麻将场去玩。

可苏母憋了一肚气没地发，一路黑着脸回家，门对着那大铝盆就是一脚，脚尖生疼可还是气，气自家儿没息叫媳妇了家，气胡新月耽误她儿前途，反正就是不想看见这小两。

到底忌惮着是在老两的院里，李素珍没敢直接编排苏立明的不是。

现不是年节，麻将场的生意冷清，扯闲篇的人倒是多，苏母今天去的晚没赶上趟，就在旁边坐着看，上厕所的功夫，正听见人说她儿的闲话。

那幅嘴脸，再过多久胡新月都不会忘记。

“啃……啃老！”

屋里苏父还在劝解苏母，胡新月扒拉着碗里的饭，觉得还是得快些找宅搬去了。

毕竟已经三月中旬了，六月份的世界杯她还想去市里碰碰运气，七月她就该生了，这宅的事儿还是得赶在六月前妥当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