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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常安僵地转过去。

院中有一架秋千，是秦氏让人给苏锦瑶搭建的，他曾不知多少次站在那秋千后，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推起，听着妻在旁边叮嘱小心一，别太了。而坐在秋千上的女孩却笑着喊他：“爹爹，一，再一儿。”

何氏不明所以，只能地笑着，自己把这独角戏唱完了。

自从上次苏锦瑶来住过之后，苏常安便吩咐让人日日打扫。

何氏也没想到楚毅竟请自己来冰人，一时间有些受若惊，生怕的不好，特地换了隆重的装扮，堆着笑就来了。

………………

如今这院不再像以前那般脏，但院的主人却再也没回来过了。

“你说……什么？”

苏常安挣脱人的手，自己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了去。

谁知苏家二老听了她的来意，脸上却没有半喜气，耷拉着脸像是死了爹娘似的，不知的还以为她是来报丧的。

人却会错了意，自行接：“哦，您是问原本摆在这的鱼缸吧？”

曾经的场景历历在目，但如今却恍若隔世。

人有些莫名：“就……鱼缸啊。县主上次住来前，您不是让把院好好收拾收拾吗？当时事的妈妈觉得这院有空，就摆了个鱼缸在这，谁知三更半夜被雷劈了呢。”

“天意，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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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府里人基本都称呼她为县主了，便是苏常安在人面前提起她，一般也是称为县主，今日却少见的用了以往的称呼。

人虽不知他为何要去那个院，但也没敢劝，当即带着他过去了。

“前几日天气不好，又是打雷又是雨的，这鱼缸半夜里被雷劈了，碎了一地。夫人觉得不吉利，就让人收拾了，也没再摆什么别的东西在这。”

虽然人人都知楚毅心悦乐县主，两人的婚事是板上钉钉，但三书六礼不可废，该走的仪式还是要走的。

翌日，郑太医的媳何氏作为冰人代楚毅去苏家上门提亲，眉笑满脸喜气，张嘴闭嘴都是恭喜。

他本想问秋千，后来想起苏盛炘偷溜来玩的时候从秋千上摔来，魏氏一怒之便让人把那秋千拆了。

苏常安听到被雷劈了这几个字，晃了晃，半晌后抬看了看天，两行老泪从角落。

这院曾经是他在府里除了正院以外最熟悉的地方，从前苏锦瑶年幼，他和秦氏一同带着她在园玩耍，玩累了就一送她回来休息，将她哄睡了才离开。

他尖发苦，半晌没再言语。

苏常安走到那原本搭建秋千的地方，问：“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