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成亲后崩人设了 第25节(3/3)

利的原因！界如此狭窄，怎担得起一国之责！”

杨晏清闻言笑声来，直笑得手中的炉都有些拿不稳：“李阁老将大庆的朝堂搅得一团腌臜，竟还能腆着脸在杨某的面前谈阔论江山社稷？”

“你以为倒了一个老朽, 朝廷便是你的一言堂了？老朽好心奉劝一句——”李贤的边笑意冷然, 带着一油盐不的在上, “年轻人，别得意太早。小心哪一天风大闪了腰，跌得死无葬之地。”

“多谢李阁老指教，就算哪怕杨某有朝一日失了足，李阁老也远远走在了杨某前面，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杨晏清走到李贤的面前，倾低语，“威远侯，镇抚司，刑，吏，兵，甚至于秦阁老，如今都站在我这边……您猜猜看，颜阁老又能持多久呢？还是说，李阁老觉得世家大族们真的会举氏族之力与皇权抗衡？”

“杨晏清，你想祸朝政到底吗？！”李贤猛地站起，脚上的镣铐哗啦啦作响，他朝着杨晏清扑过来，张开手甚至想要将杨晏清掐死在这间不见光的囚室里，“世家乃是大庆本！立国基石！！你敢！！”

杨晏清站在原地没有动，神像极了在逗一个街上卖艺的杂耍人，锁链的十分结实，度也将李贤桎梏在极小的范围。

杨晏清勾起角：“就算我祸朝政吧。或许哪一天，当腻了这一品大臣，杨某说不定还能借着靖北王的手看一看这御座之上坐拥天的风景。”

“靖北王？”李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扶持了一个小皇帝还不够，你竟然将心思打到了靖北王的上？怪不得当初会有那赐婚的旨意，杨大人还真是心思沉权滔天。”

“不敢同李阁老相提并论。”杨晏清谦虚，“只是比起李阁老，杨某自诩是个聪明人，哪怕是首异，也会用名留青史轰轰烈烈的死法。毕竟来这世间一遭，生前的功过是非对于我等文人而言，所留不过史书上供后人评判的寥寥几笔罢了。”

“只是李阁老上的四项罪名随着您的画押认罪已经昭告天，天学如今皆知曾经的李圣贤其实是何等一个蝇营狗苟纂权势的小人。这世间的事与人当真瞬息万变，实在是可悲可叹，令人唏嘘啊……”

李贤咬牙关低不去看杨晏清的睛，用力之大连脸颊边暴起的青都能显他此时的愤怒隐忍。

他可以忍，杨晏清如今所说不过是一时之快，他只要忍得住……

“对了，李阁老难没有疑虑为何会被押送来我这昭狱？”杨晏清的声音再度传李贤耳中，一字一句如同钢针利刃|李贤的心脏，“就在明日，关押在大理寺狱的罪臣李贤便要行刑斩首，能以大庆朝一代阁老这般风云份死去，对于这个曾经只知翻墙盗窃杀人的贼混而言，倒也是不枉此生了。”

“您说对不对？”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杨——晏——清！”李贤心神俱裂，声嘶力竭地声音带着刻骨的憎恶与愤恨，“竖卑鄙！！！手段如此作，你难不会觉得愧对圣贤吗？！”

“若是我真在意名声，便不会走到如今的地位，至于愧对圣贤……”杨晏清语调悠悠，“李阁老崩溃涕泪的模样让杨某如此开怀愉悦，杨某也只能晚上回去对孔孟圣人多拜上两香告罪圣贤了。”

说着，杨晏清在这间宽敞的牢房里踱步缓行，抬手抚上冰寒的墙：“倒是杨某的待客不周了，冬日寒冷，回定会吩咐去隔墙燃煤，以确保李阁老舒适地活过这个冬天，以及接来的每一年冬天。”

“阁老想必不太清楚咬自尽是一怎样的死法？咬之人并不会立刻死去，而是因为血大量涌堵窒息而亡。阁老的牢房周围日日夜夜都要狱卒班看守，断不会让阁老落到窒息而亡的悲惨境地。”

“这件牢房等了五年才如愿等来了李阁老，阁老放心，届时等到阁老无名无姓悄然无声地活到天命之年，清明寒，香火祭拜，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能飘到还活着的阁老上来。”

李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边竟然没有一件可以称为利的东西，四肢锁住的铁链度恰好将他控制在不能撞墙地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