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成亲后崩人设了 第13节(3/3)

然已经签字画押对当初还是小小御史的王兴国控诉罪名供认不讳，并且在杨晏清抵达京城的当日自尽于大理寺监狱。

当时的形如今想来仍旧如利刃割般悔恨痛楚，但对于杨晏清而言，更痛的更无法释怀的，是锦衣卫贯穿这件冤案始终的行为。

为锦衣卫指挥使的言煜当时在哪里？

哪怕案件再扑朔迷离，不论是蔺皓之还是言煜都该知只要拖到他来京城，再铁板定论的案也有被撬动的可能！为什么不等他来？！

当年的杨晏清风尘仆仆京之后面对的，就只是一件潦草结案封卷的文字狱案，一座烧焦破败焦骨遍地的蔺府，曾经结拜大哥蔺皓之的尸，二哥言煜的落不明生死不知，以及……那个曾经雄心大谈阔论想要改变朝廷如今却负了他两位义兄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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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皇·御书房

“你来了。”

年过四十的帝王此时看上去神苍老疲惫，再也不复当年四人遇见时的豪壮志，意气风发。

他并不意外这位绕过禁卫军与门值守的侍太监堂而皇之踏殿来的青年——他曾经无数次的设想再见这明月会是何时何地何境，无数的可能，却从未想到是如今的裂痕以对。

“我当然要来。”杨晏清的背后是清冷的月光，也是那晚蔺府冲天而起的凄厉火光，“陛，您输了。”

当年帝王雄心壮志之时，杨晏清便说过他们不会成功。这位帝王的格仁善宽厚，知人善任，事畏首畏尾，亲和有余魄力不足，这样一个帝王生在这般一个风雨飘摇的时代，注定只能成为政治的傀儡。

帝王坐在御座之上，明明是俯视青年的角度，却从青年中看到了清晰可辨的悲哀怜悯与不屑。

帝王沉默着，束手而立的杨晏清也没有说话。

良久，帝王闭上疲惫：“朕不可能放任你以私搅动朝局，大庆朝经不起你这样不计后果的报复。”

阁、军队、百姓，三者互相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自先祖废弃国相建立阁以来，四代的帝王信赖已经使得阁扎在大庆朝，今日杨晏清当然能直接杀了阁的三位阁老，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什么都改变不了。

更何况以杨晏清的，如此滔天之恨，哪里是三条命能够填的上的。

杨晏清垂似乎在想着什么，沉默着了好半天的神，叹：“两年来，陛曾经招揽我一十四次，怎地如今我就站在陛面前，陛却不敢用我了呢？”

“因为朕如今信不过你。”帝王的脸晦暗莫测，他与台阶的青年四目相对，想起当年那番在月的酒后论政。

杨晏清此人有定国□□之才，亦有祸朝政之能，没有氏族牵累，没有肋裹挟，是忠是全在其一念之间。当年尚有蔺皓之和言煜制衡，现在这般局面，杨晏清朝报仇的目的昭然若揭，届时定会将朝中上搅动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