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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舟一个刀杀过去：“你心中还有别的心思？”

江棠舟淡淡：“你离我还有十米的时候，我就晓得你过来了。”

勤国这边的事务料理的差不多，已彻底归顺于恒，倒也算是百姓安居乐业，至于那些民间要反的，全都被殷问峥以雷霆手段理得净净，几乎不会再闹什么幺蛾。

“哎！”殷问峥摇叹，“有这样一个阿棠，我心里哪敢还有什么别的心思啊。”

江棠舟瞪他一：“你不知我心里的那受，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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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问峥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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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舟裹着大氅站在雪地里，抬起手竟发现天空落一朵朵的雪来，他仰起，正要受，突然觉得双被人给遮住了，便弯了弯嘴角，：“又在幼稚什么？”

恒澜二年，卜九玉卜氏暴毙于之中，其死前意识已经完全不清，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诸卿平”。

彼时又值寒冬，可今年江棠舟的却已经大好，与殷问峥已计划来年开时回恒国了。

经历了这么多，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殷问峥不可能生别的心思来，若是他有这样的想法，早就该付诸实践了，何苦又等到今日？

“没趣。”殷问峥松了手，“阿棠，我发现你这双虽然变好了，其他五仍然伶俐得很。”

虽然江棠舟被人戳了一段时间的脊梁骨，但现在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大冷天的，你不在屋里待着，跑来什么？”殷问峥握住江棠舟的手，对方的掌心一片冰凉，看样是给冷着了。

江棠舟一个神都不给他了：“我也就合你一。”

江棠舟继续：“问铮，你知么，从前我想过千回万回，想这卜氏死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光景，独独没想到晚景却如此凄凉。可笑的是我心里并不为她觉得伤心难过，我只觉得痛快……我是不是有些过分？”江棠舟仰起，正好对上殷问峥的——他也是睛看得见了之后才发现对方的颚有一颗很小的痣，笑起来时格外的诱人。

殷问峥忙乐：“逗你呢逗你呢，你看，你不还是当真了？”

“就觉得心里绪有些复杂，”江棠舟叹了气，在殷问峥的边坐，，“卜氏竟就这么走了。”

殷问峥扯了扯嘴角，乐：“阿棠，你就是脑里面想得东西太多，才会好得这般慢。我若是你，恐怕那卜氏还等不到今日，早在捉到她的那一日就用各办法将她折磨致死了。”

江棠舟倒没去牢房里见她的最后一面，毕竟见与不见，区别都不是很大。

第52章 江南第一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