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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你说这话。”殷问峥闷声，“你也不会死。阿棠，这世间之，有因必有果，既然得来人蛊这东西，必然就会有解药，我一定会为你寻到解掉他的办法。”

“我就是一个不讲理之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殷问峥，“第三件事便是要陪我一生，就算有朝一日，真的到了鹤发之年，我也要死在你的前。”

江棠舟抬看向他，叹了气：“你越是如此，我心中反而越是难过。”

江棠舟脸上的笑容一僵，叹了气，：“若是那群人当真让你纳妃，你……至少以后走了，也有个后人，替你来办一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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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问峥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陪我睡会儿吧。”江棠舟又觉得有些困——困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浑上没有哪里是不疼的。

“你答应我的三件事，两件都到了，那最后一件也不能少。”殷问峥说，“不然，你便成了那不信守承诺之人。”

“我何时又答应了你第三件事？”江棠舟难免苦笑一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说，“你如何越来越不讲理了？”

“你这人，怎么这般自私？”江棠舟逗趣的说到，“死也要死在我的前，那岂不是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伤心？我一个老儿，还要去办你葬，办你的后事，你也真不怕累着我。”

殷问峥却没想到这一茬，登时愣了一，觉得江棠舟说的好像也有些理。

因为没有蛊药，所以他的发作期间隔时间越来越短，甚至连发作结束后，都反应不过来，还是浑上没有哪一不疼，往往还没疼完，便又开始新的一。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要相信，我也会一直都陪在你的边。”江棠舟笑，“还没有看到你把这天变得更好，还没有看到你真真正正的拯救苍生，天和平，我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的。”

江棠舟靠在床，沉默了半晌才闷闷的了：“好。”

“那不如这样，”殷问峥说，“你先走，你走了之后，我便自己了结。至于后事，且让咱们的后人办去。”

“你别浑说，”殷问峥攥他的手腕，一字一顿的说到，“我已经差人将那严司苒接过来，也已经想好了，将他当作太来培养，阿棠，我什么都想好了，你得合我一些，好吗？”

殷问峥望着他苍白的脸颊，无光暗淡的双瞳——江棠舟本来就瘦，如今更是被折磨得形销骨立，双颊都往里凹陷了，看着让人心疼得。

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现在接受起来，真的没有那么难。”江棠舟一只手撑着床，往上挪坐了一些，用灰瞳注视着殷问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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