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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时才真实地觉到项泽南将要坐到那个在上的位置了，而自己竟在登基大典的早晨躲在新帝的床上。一又甜又苦涩的觉充满了他的腔，就像他独占了一块天地间的瑰宝，却又不能拿去示人。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天，我不想错过。”

项泽南把他回去，持：“你不去。”

项泽南看着他的睛认真：“我不要你跪我，我要你在我边。”

他看顾乔的鞋和衣服都不见了，知多半是了，可这药还在自己手上呢！而且新帝吩咐了自己要伺侯好顾拾遗，这可好，人都没看住！

“我知，但是我不想你跪我，” 他把顾乔搂怀里，“我不想你跟着百官一起跪我，那样我会觉得你离我很远。”

顾乔弯了弯睛，“殿，快去吧。”

顾乔，项泽南起合上床帐，去了。

今日登基前还有个禅让仪式，须得穿朝服参加，禅让仪式之后再到阁换上龙袍登基。

项泽南亲了亲他的发，扭唤门外的小安来。

小安边打瞌睡边等顾拾遗醒来，等到了午时床上还没动静，他大着胆将床帐掀开一条往里看，顿时吓得背脊发凉，人呢？！

顾乔鼻一酸，忍不住有些哽咽，他掩饰着闭上睛转过去，“不去就不去，殿快更衣吧。”

他盯着帐的刺绣暗纹发了一会儿呆，实在是又累又困，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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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发愣间，床帐被掀开，穿整齐的项泽南从床边探来。

顾乔在床帐里面，先是听到声，然后是衣的声音、玉轻轻碰撞的声音，没有人说话，人们甚至不敢大声呼。

他掀开被，忍着痛轻手轻脚地床，穿上衣服去了。

这日人们都跑到前殿去看登基大典，一路上没什么人，他独自走了门。

因为老皇帝的神状态很不稳定，禅让仪式举行得十分简短。顾乔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新帝登基的钟磬之声从远传来，已经是巳时了。

项泽南凑过来吻了吻他的额，“我让小安去太医院给你拿药，你再睡一会儿。”

掀开被要起来，项泽南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起床。

“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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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愣了愣，旋即又笑了，“殿，以后我再见到你，礼法都是要跪的。”

小安捧着冠冕来，后面跟着一串儿女侍，各个低着不敢看。

“我的殿，” 顾乔无奈，“不要闹了，时间来不及了。”

他撑着挪到床边，掀开床帐，就看到小安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