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3)

季星淳脸一顿。

听她这么说，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双一旦好起来，和郝芷之间的约定就结束了，到时候郝芷就会离开季家。

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不想再听郝芷说起离开的事，他忽然岔开话题：“你刚才看的方向，是村那片坟地？”

“啊，对。”郝芷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走，回看了村的方向，沉默片刻，“刚才走过村的时候我就发现，坟地里很多新的土包都很小，而且里面……是空的。”

这个空，指的是坟地里找不到对应的鬼魂。

如果是早年间的坟包，还可能是这村里的人的祖先都去投胎了，但这块坟地里还有很多几十上百年前的鬼魂存在，新建的坟包一个不少，对应鬼魂却一个都没有见到，这就很不同寻常了。

郝芷猜测，这些坟包里的鬼魂，都被李德本暗中捉走，拿去炼制小鬼了。

初生婴儿若是横死，怨气通常都更为重，这个村的风还被李德本改过，小坟包基本都是每年胎死腹中，或者刚生就死亡的婴儿，都是被气影响早夭的，怨气更是不可小觑，理所应当的被作为炼制小鬼的主料。

其他的成年女和老人的鬼魂，估计是被用作了辅料。

这一整个村，近二十多年来死亡的村民，全都被李德本捉走炼化，连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而墓地里的村民祖先们，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后代被人谋害，自己却被困在槐树中，无法行任何提醒或者报复，二十多年来，怨气激增，要是郝芷再晚个几年过来，只怕这些鬼魂都要变成厉鬼。

厉鬼可没有人德的观念，也不受槐树的控制。

郝芷眸沉，盯着夜里模糊成一片的坟地，跟那些旁人看不见的村民鬼魂对视片刻，对方却只是毫无理智地张嘴朝她咆哮。

她忍不住叹了气：“这村的祖坟距离生活的地方这么近，居民又期受到气的侵蚀，到时候我们再来，看到的估计就不是一个光村，而是一片死域。”

饶是冷漠如季星淳，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心一凛。

李德本害死这么多村民，甚至连鬼魂都不放过，为了自己的私，用那么多生魂炼制违反天的小鬼，简直死不足惜。

两个人同时沉默来，久久没有再开。

不知过了多久，助理打扫好屋，来招呼季星淳去睡觉，季星淳见郝芷绪十分低迷，忍不住开：“别想了，他们能遇到你，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这话说得没错，要不是郝芷，别说是老爷的儿媳了，这整个村都必死无疑。

郝芷似乎被他安到了，抬手抹了把脸，恨恨地说：“看风那么麻烦，迁祖坟这么重要的事，放到外面，我起码能赚几百万！都怪李德本，没事瞎鼓捣什么坟地！早知应该多揍他几的！”

季星淳：“……”

刚来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