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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听明白了，有她自己的价值判断，她没办法接受一个跟金丝雀一样养大的弱儿媳妇，更没办法接受一个这样的人是自己孙的妈妈。

“噢噢噢，这就是小昭啊，天天听您提起他，这会儿总算见到真人了，得真大帅气。”张姨说。

元旦假期依然要去上钢琴课的贺晗已经回来了，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见着门，立即直了背。

说着又走了厨房，拉上了玻璃门。

“你妈是你公公林敬休的女儿，贺昭的妈妈，曾经贺闻彦的妻，我孙萍的媳妇，但是她唯独不是自己。小昭啊，一个人要得到别人的尊重是要靠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别人的可怜和施舍。每一个人，不论多大成就，至少要靠自己生活，靠自己谋生，掌握自己的命运。”回答得很迅速很直白，“我的所有女学生，无论是谁，我都决不支持她们回归家只围着男人围着孩转。我曾经一度很怀疑你妈能把你教好养好，教导孩在于言传教，言传为轻，教为重。行一例，胜似千言。小孩受父母的影响在于耳濡目染，而不是在于父母说的话。你妈天天跟林黛玉一样，你跟着她能学到什么？”

回到家，许阿姨和专门打扫饭的张姨在厨房里忙活，这个张姨不是以前那一个，不太认识贺昭，跑来开门的时候小小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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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介绍。

他想，至少林佩玲教会他一件事，不是一个人多优秀多有价值才能享用的奢侈品。从他成为林佩玲的孩开始，不需要作任何努力自然而然就得到了她的。林佩玲从来没有要求他努力上，一个完的孩，毫无条件给予他富足的，他也没办法从任何一个角度去评判林佩玲或者要求她是个怎样的妈妈。

贺昭没有应声，别人或许可以轻而易举对林佩玲判断，贴上标签，但他没办法，也没办法接受这些标签。

或许是因为这样，或许也不只是因为这样。

阿姨笑着说：“还不是你天天教的。”

其实这个问题他已经想问很多年了，现在终于可以平静问了来，不说什么答案他都能接受，不去生气的那平静。

“不过她跟你爸离婚后，倒是让我改观了不少。”评。

有些得意：“都还叫不利索，哥哥倒是叫得清楚。”

贺曦摇摇晃晃扑了过来，抱住了贺昭的：“哥哥！”

“，你为什么不喜我妈？”走了一段路，贺昭问。

贺昭牵着贺曦的手，愣住了，贺曦的手黏糊糊，他一看全是，整个人顿时不好了，求助地看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