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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时把手放在他腰上，但是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放着：“为什么要憋着？”

“别试了。”易时说。

而且……他们是早恋啊。

贺昭也说不自己的受，他不害怕别人知他和易时的关系，但是又有儿张。

他喜易时，易时喜他，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我就是想试一试，谁知这么难。”贺昭抱怨，“刻意保持距离真的太难了。”

“嗯。”易时的指腹轻轻刮过贺昭的脸。

贺昭有意克制了自己一整天，晚自习课回到家一门，砰地关上门，把易时抵在了门上。他原本只是想耍个帅，预料易时会意识反抗，却没想到易时顺势合他，他用力过猛，直接把易时推得背撞在门上，发沉闷的声音。

一整天，贺昭都像以前一样跟他相，只是一个正常的朋友、同学、同桌，再无其他。

人对喜的人得超乎想象，移而来的温，上细微的味，甚至衣料声都有一类似于条件反、不假思索的亲近，难以假装。

没有人会因为相信自己的经得起风雨，就主动去制造风雨。

他没有真的打算以后一门就跟易时泾渭分明，也就是心血来试一试，果然不行。

看着喜的人，睛明亮漾，像枝叶柔的小树承接雨，最漂亮纯真的一面，迫不及待展示自己的顽灵动，毫无矫饰表达自己的意。

“对不起嘛，”贺昭往前贴近了一儿，温地吐息吐在易时耳边，“憋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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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是不是也觉得好难？”贺昭问。

他不需要别人的意见，不在乎别人的认同，但是不代表他愿意让别人随意检阅他的生活。

这也是贺昭。

他们就自然而然走在自己的路上，不必太急切跨过一层层障碍边界，也不用想着把所有隙都堵得密不透风，任由时间把他们相的痕迹走漏在风声里。

他们都还太年轻，他们的小苗苗刚发芽，还很稚，有很多事都还没有办法解决得很好，也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人生。

贺昭微微仰看他，角眉梢全是柔的笑意：“不试了。”

没有人会傻到去给自己找麻烦。

曾经把“决不早恋”挂在嘴边的贺昭同学总觉得，早恋还是要克制掩饰一些。

就顺其自然。

易时声音平静：“你说呢？”

贺昭其实忍住了，反而是他，明明贺昭就在旁边，却被思念拉扯，思念另一个贺昭。

慢慢来。

他愣了：“疼吗？”

不用刻意把这份遮掩在黑暗里，也不必特地拿到光曝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