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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没有人住的痕迹，空空的，正屋连个茶都没有，只有几张椅。

这话一说，文征的脸就不那么好看了，似有些不耐烦，打量着周崇。

将领拱手行了礼，说：“料想公是少将军的挚友，请先在此等候，属去通报。”

严舟取帕，将几张椅上的灰尘都了个净，收拾一会儿后，屋看着亮堂不少。

中，严伯就曾经问过周崇，说：“少将军军权被扒了个净也毫不在乎，只怕还留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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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

周崇拧着眉，问：“可有战事？”

文征不说话，看见椅上的灰尘被净，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

周崇也不知哪句话惹着文征不快了，眉微皱，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

“你就是九殿？”

严舟拿了个净帕来，递给文征，说：“将军不介意的话，可以用。”

这便是文乐手里那势力。

周崇想了一番，打断了严伯的话，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保命法。我手里空无一时，文乐便愿意跟着我谋大事。我现在还没登上那位置，就学着父皇怀疑镇国将军拥兵自重、功盖主那般，那我和他，有何区别？”

周崇，拱手行礼，说：“在周崇，给文将军见礼。”

“战事？”男看了自己盔甲上的血，“哦”了一声，说，“今天打到一只野鹿，杀了给夫人补补，倒是没料到溅这一血。”

跟着那将领走到一空宅之中，这会儿正是吃饭的时候，别说文征了，普通士兵都满脑钻那伙房，没谁有功夫搭理他。

周崇，待人走之后，拉着严舟四瞧瞧。

话里虽喊的是殿，语气却一尊敬的意思都没有。偏偏男得十分壮硕，这话从他嘴里来，一违和都没有，仿佛他天生就是这般臭脾气，要真和那傅骁玉似的什么都憋着忍着，倒不像是他了。

周崇吃不准文征的，瞧瞧主位后，坐在文征的对面，与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自此之后，严伯不敢再在周崇面前说起文乐半句不是。

外传来了脚步声，来的男十分大，与那匈人差不多，材也壮实，胡拉碴的。上盔甲沾着不知哪儿来的血，瞧着十分吓人。

蛇形，衔尾，首尾相连，雕刻得栩栩如生。

果不其然，周崇离开金林之前，文乐给了他一块玉佩。

文征也不谢，大剌剌地接过来往自己盔甲上，不一会儿一的血气都被那白净的帕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