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4/5)

，没一会儿就将大楠木立柜里的衣衫面都搜刮了来。

混中，夜合各奔走，四面阻挠，“你们什么？这是抄家呀还是搬家啊？给我放回去、放回去！”

无人应答，各自旋裙忙。片刻，有一小丫鬟吃力地抱来一个宝盒呈到案上，掀开盖儿给慧芳看，“慧芳，这些东西不知是谁的，可是二的？”

楚丹别着脸对向窗外一场落寞的秋景，两片牙咬得死，未发一言。倒是夜合又扑上来，将宝盒横拽一个方向，“这些东西是姑爷送的，你们不能动！”

闻之，慧芳粲然一笑，挥着帕，“正是呢，少爷说了，二就那几件面首饰，别的早贴补给家里了。少爷还说，这些东西原就不稀罕，就不给带过去了，还留在这屋里。”

丫鬟尊诺，又抱盒原放好，哄哄一遭，总算将楚丹的一应东西都打来予她过目。只见十光锦上，有一个鸳鸯戏莲的绣，她一把便夺了过去，捧在怀，指尖隔着重纹挲里那枚绿松石的如意犀比。

直到过去那边屋，挑眉回望正廊，方觉不过同院同檐，却隔着那么远，隔了绿荫繁叶的间、隔着叠嶂巍峨的一片太湖石和比登天还石阶。

得屋，已是彼番光景，不过十来丈的一个通屋，左首搁了床铺与一个楠木柜，右首两扇槛窗，搁着一张楠木榻，中间一方圆案，四凋零，再无芳屏。

她红着将屋里梭巡一圈，抱膝独坐到榻上去，脸上愤懑难填。夜合牵裙过去，对坐，抬一耷一地轻劝，“姑爷在气上才将小挪到这里来，不过是住两日，过几日姑爷心一，仍旧将你挪回去的。……要我说，你还该去姑爷面前服个，就更不用在这底檐筚的捱两日了。”

榻上仍是垫了锦垫，只是颜不如从前光鲜，她弓腰在上，手中握着绣，一遍遍地挲，扉亲启，中沉更的恨海，“他休想！”

夜合无言可对，座起，开始逐一收拾起来。而楚丹仍旧陷在一束半暗光线中，恨若轻尘将她裹挟着，她却仍能想一想宋知濯，想他何时会来。

果然，午后正中，宋知濯来了。一银灰纱袍用锦带扎了袖，靴跨门而，走到楚丹面前，将她望住，夜合奉茶来，他只摆袖推拒。

角掠过他半截衣袂，楚丹立时抬起来，与之对望，像风拂过枝稍的木芙蓉，寂静地等待君郎摘撷。她知，他一定是来给一个代，对那日的一吻，甚至是她的往后余生。

可是久久沉默中，她没有在他看见任何愫，故而她倏然有些心慌，伸一只手他的掌，将他沉沉坠住，几近祈求，“知濯，你带我离了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