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4)

那只手便伸了来，掌心稳稳放着一个朱红木锦盒，上还用金箔墨描了一支盛放牡丹，“大嫂打开看看可喜不喜？若是不中意，我叫人再重新去买。”

只看那木盒便知里的东西价值不菲，好好的给自己送什么礼？明珠可不敢轻接，连连摆手，“二少爷太客气了！不值当的，我照顾大少爷是本分，当不起您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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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宋 熊蕃）《宣和北苑贡茶录》

13.  偷听   一段

宋知书起过来，着那个盒，一步步压向明珠，“大嫂不收岂不是瞧不上？若是瞧不上我，那我这片心意可无安放了，若是瞧不上东西，你打开先瞧瞧，不如意咱们再买新的就是。”

他哈着个半腰，将脸凑到明珠面前，放一笑，两颗虎牙，不容辩驳，将盒明珠手里，“大嫂先打开，我只当世间女都喜这个，不知我挑得合不合大嫂心意？”

南墙，两个人你一步，我退一步，直直将明珠至墙儿。那宋知濯躺在帐中，稍一抬，便看见宋知书的挑形，已将明珠掩盖。

他自心中涌一团怒火，直烧面庞，却苦苦捺不发。

明珠退无可退，手里捧着那盒，面前是宋知书一脸狐狸狡笑，左右为难之际，她一个咬牙闭，提起右脚狠狠朝他檀短靴上跺去。

闻得“啊”的一声，宋知书不备，踉跄退后两步，明珠逮住空隙，扯着他的一片广袖掉了个儿，“哎呀呀！真是对不住，是我一时不留心，二少爷可伤着没有？”

宋知濯在帐中险些笑声来，侧望去，见宋知书托着脚坐了回去，明珠在一边关怀备至，“二少爷还是赶回去传个大夫，要是伤着了岂不是我的罪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真是无意的！”

“嘶……”宋知书跺了两脚，心腹诽这丫哪来这么大力气，面上却已恢复如常，瞧一明珠，“大嫂是无意，我却是‘有心’，大嫂别在和我推拒了，就收吧！就当是替我这一脚赔礼？”

推诿不过，明珠只好将盒搁在案在，也不打开来瞧，只叹息一声，“嗳，那我就收了，只当你给大少爷的，赶明儿他好了，让他还你的礼。”

痛已散去，宋知书又挂起笑来，只盯着明珠，“这才是一家人呢！大嫂可不要和我见外，只当是自家兄弟才是！”

他将‘一家人’咬得格外重，说起“自家兄弟”时眉轻挑，还是着两颗虎牙，叫明珠顿生寒意，悄么着退到床边儿坐，话里话外似有逐客之意，“您瞧这雨起来就没完没了，二少爷可有打伞来？要是没拿，就在这屋里拿一把？”

宋知书垂眸笑笑，端起那盏半凉的茶饮了一，砸了一，“大嫂这是赶我走呢？真叫人伤心，前才说要你把我当自家兄弟。罢了……”他幽幽叹叹起，执着折扇两手合拢，朝床上二人鞠了一礼，“大哥可得保重，二弟改日再来拜访。”

他这一走，明珠坐在床边儿，恍然想起方才和宋知濯两人独的景，这才收之桑榆般脸红起来。尔后，又想起宋知书的举动，一定是被床上这人瞧去了，她略有惊慌地瞥一宋知濯，然他和外淅沥小雨一样，辱不惊。

明珠垂眸与他对视片刻，两人的里皆似有蹈海而来的千语万言，然而聆听雨打临窗，各有顾及，都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