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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了巾端过来，给了寇姥姥一条，又给了谢泗泉一条。

谢泗泉不是没被人伺候过，但这次却笑得合不拢嘴，拿了那条略微手的巾了脸，舒服地叹了一声，扭对寇姥姥：“保保你瞧，璟儿跟我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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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姥姥：“唉，手也是太狠了些，连胎记都能这般，那假的有些习惯还和小很像，恨不得全府上都瞒着姑爷一个，他如何能看得清啊。”

“保保别劝了，我心意已决。”

寇姥姥愣了，连忙劝阻：“不可，少爷成家以后……”

谢泗泉哼了一声，有些不兴。

明之，那个娘只知你生之时腰侧靠有一块胎记，但也只瞧见过一，之后你就被保保抱走照料。当年我为了寻你赏金千两，往谢贺二家跑的人不知凡几，其中有个自称是当年给你接生的婆，我还未把那婆叫来问话，贺书玮就被伤了，胎记遮了大半，同时也赶走了当年阿带去的几个仆人，说他们照顾不周。”

谢璟立刻：“好，我都听您的。”

换了旁人，谢泗泉定然要翻脸，但寇姥姥说得他再不痛快也只能磨几牙齿，“过去的事别提了，保保不要只看他帮了咱们多少，我也从未亏他半分。他能给的，难我就不行么？他贺家有什么了不起，保保，我已经决定了，等这件事解决之后我就带你和璟儿回西川去，咱们不要他贺家的东西，他是阿的孩，就是我的孩，谢家万贯家财，都给我璟儿便是！”

谢泗泉坐在小厅嘀咕了一句，他还是看贺东亭不痛快。

寇姥姥抬看了他们舅甥两个，相似的容貌，只是一个笑晏晏的，另一个却眉目冷清，但不如何一就能瞧是血脉亲人，实在是太像了些。

“少爷，使不得呀。”

“我不成家。”谢泗泉摆摆手，不在意：“至于孩，我养璟儿就是，他既已姓‘谢’，和过继在我名有何区别。”

寇姥姥叹：“少爷别这么说，姑爷是个好人，他待谁都这么好，若不是他对亲族重视，小也不会嫁给他。当初小还托他照顾你，姑爷也到了。”

谢璟心疼，抬手轻抚她后背：“姥姥别哭，你要我认他，我就认。”

寇姥姥心里越发疼惜这个孩，只是那句“好”卡在咙里半天没能说来，缓了气息才：“再等等吧，既然见都见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寇姥姥不怕他少爷脾气，握着谢璟的手，有心想替贺东亭讲上几句，但又替小心酸委屈，一句话没说来又抹了泪。

寇姥姥年纪大了，睡得早，谢璟去给她烧，准备巾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