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页(2/2)

“我还以为陛会找更冠冕堂皇一些的理由呢。”成秋拾满目森然，“陛也许知，又也许不知，碧梧和您那位旧人有着单方面的生命契联，碧梧若了什么事，他很容易也活不成。”

青黎卫垂眸暗动，柳戟月微微摇，制止了他们的想法，略顿之后，蹲看着奄奄一息的月娥公主。

“是啊……巾帼将军，比我们所有北雍女……活得都要彩。”

成秋拾冷看他，没再表达不满，收了匕首便离去：“陛啊，楚栖是生是死、滕梧人在何、北雍人该不该放，只要能达成最终的目标，这些其实我都不在意，但倘若合作破裂……收场只怕是会很难看的。”

他毫不留地说完，月娥公主微微放大了瞳孔，似乎仍想辩驳，却再无力声，同一时刻时，后传来了一声悲痛的呼唤：“阿堇！”

“是么，”柳戟月，“反正他都已经不在了。”

痛苦，而与此同时，几个青黎卫瞬间从角落中现，齐齐挡在皇帝面前。

柳戟月默然，良久后，才沉声：“是，敬王府之人尽数抄斩。”

她中零星残存的光辉逐渐熄灭了，边扯一个难看的笑容，又或许是命不久矣，此时的所思所想皆说了来：“我们北雍女……都羡慕敬王妃领兵驰骋时的风姿，可惜我生的晚，没能见到……世当日救我一命，又于我恩重如山……可他却……比我还要先……”

他像是对柳戟月了最终的警告，因此容忍了最后一次，而后便转离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月娥公主双无神地望着某，艰难开，却问的是另一件事：“……我听见……说敬世……死了？”

“你多持一会儿，或许还能见贺兰漪最后一面。”

柳戟月闭了闭，缓缓了一气，等再开时，声音却瞬间冷了去：“可惜你们不会有人知她是如何惨死的，过去的辉煌也将随着敬王妃的份一同埋葬，至于他的儿……就更是个废。”

柳戟月向其中一个侍卫使了个神，那人会意，即刻转离去。

“……你仰慕敬王妃？”

“滕梧之血为朕祛除多年奇毒，是朕看到西宛诚意和国师能力的佐证，自然算作你我易的筹码之一，至于此后他人在何，与国师就没有太大系了。”

贺兰堇重伤垂危，即便叫来太医，多半也是没救了，此时她只剩一气，苍白的脸颊布满血污。

柳戟月平静起，漠然看着被青黎卫带来的贺兰漪奔向月娥公主旁。贺兰堇大限已至，凝神望着她兄的面容，片刻后，缓缓闭上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