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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保证贺兰漪离开后是会去帮楚栖，而不是回国争位。

柳戟月也不抬：“说清楚些。”

柳戟月嗤笑了一声：“她是嫌朕降罪轻了？想要搭上更多的人是么？可惜朕并非愤迁怒，她该去地底找严武贞一家鸣不平才是。既然她那么想她父兄，那就赐她自行了断吧，至于那些个侍卫，你自己看着办。”

椿芽儿浑一哆嗦，赶忙：“都是些污言秽语，听不得。”

淑妃罗淑媛是前太尉罗冀的女儿，受他父兄牵连，事后虽免了死罪，却要就此孤寂一生。

柳戟月先是一怔，而后倏然抬起，皱了皱眉，仿佛没有听清椿芽儿的话。

“不是殁了……”椿芽儿却是一副哭无泪的表，他凑近了一些，咬牙低声，“——是有了！”

“说。”

“陛、陛，事了……”

柳戟月阖目蹙眉，周散发着不耐的气息，本来一切理应如此，却不知楚栖那边怎样了。侍卫自然回禀过他一日未的讯息，他叫人将莲茯苓糕、晶山楂糕、椰桂糕和姜糕各取两块，再添上了几个沙黄包一起送过去，这样一来，楚栖应该就会明白他的意思。

而明遥也理应与他说明过缘由，他并非不想亲告知，但一来成秋拾上京速度太快，二来……他怕自己真的与他相谈时，本狠不心分别。

柳戟月一听就没了兴致，他都快记不得罗淑媛的模样了，他想了想，淡淡：“殁了吗？也罢，还是妃制葬吧，就给皇后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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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郁躁之中，椿芽儿连带爬地跑了来，柳戟月睁开，冷漠地看向他。椿芽儿过往便是楚静忠的暗桩，忠心虽有，却也为他所厌弃，莫说如今楚静忠已经死了，就是敬王还在时，柳戟月也没信任过他，若不是当日楚栖求，本来也该第一时间死，所以并未由他什么活计，若真是什么大事，也不到他来报。

椿公公皱着脸，心惊胆战地回忆：“就……无非是些挑衅之语，直呼圣上名讳辱骂，称她罗氏既已满门抄斩，也不差她一个。都是要死的，不如恶心您一，更想看看您知后脸上的表是何其难看。”

椿芽儿揣度着皇帝的反应，颤颤巍巍地：“是、是冷事……就是先前的淑妃……”

柳戟月良久没有说话，半晌，他才极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淑妃这一手，倒让朕小看了……她有说些什么吗？”

椿芽儿扑通一声跪，用膝盖爬过去，又气又急：“太医证实过了，也查了通的侍卫，才死命压了风声，知的人没几个。陛……该怎么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