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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却只有这一只茶杯。

上面言简意赅地写着三个字，“醒来吃”。

而今天，茶杯已空。

案上净净，地上也十分燥。

昨天的记忆虽有些模糊，有些场景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林芝放轻手上的动作，等汤放凉之后，喂他喝。

光一直追随着林芝的动作，看着她仔细地摘叶去，专注地搅拌，加别的药材。

突然，他的动作一顿，仿佛想起了什么，动作极慢地放茶杯。

白方虎发现他来了，笑着对他招手：“你怎么才来，昨晚不会修炼了一晚上吧？”

张若无想睁开，或许太过疲惫，十分沉重，一时无法醒转。

手温平还带着意，倒是和她想象中的十分接近。

隔林芝的房门竟开着。

已经持续好几日，在里奔走灼烧如同刀割的血奇异地平静了来。

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

他记得，林芝曾给他倒了一杯，伸手递到了他嘴边。

恢复了他熟悉且觉得安全的独空间，他却说不清是松了一气，还是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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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有些好奇地看着张若无的朱砂痣，最终还是没忍住，上手轻轻碰了碰。

但他当时的姿态实在是不堪，他不想承认自己竟无力到连喝都无法自主完成，于是躲开了她的手。

随着一药香逐渐在室弥漫，一直被血灼烧的痛楚也有所缓解，不觉泛起重的困意来。

等到药材全化，变得稠，张若无已经呼平缓地睡去了。

他吃了丹药，又提起铜茶壶倒了，杯盏凑到边，喝了一，神有些放空，似在回忆着什么。

张若无醒来时，室已经空无一人。

他环视屋。

那杯是倒掉了……还是她自己喝了？

迷迷糊糊的，张若无到间划过一丝凉意，沉重而灼痛的四肢仿佛受到了安抚，而渐渐变得轻松。

两人中间划了两竖线、两横线，用两不同颜的石相互博弈。

铜茶壶被整齐地摆放好，托盘里放着一张字条和一枚胖乎乎的丹药。

听到里面隐隐传来谈的声音，他走近前，却发现白方虎和林芝正盘坐在地上……玩石？

张若无竟到前这只茶杯有些手。

收回手，林芝看着张若无的睡颜，暗暗想：这样好看的人，竟死在阎鸣那狗东西前面，实在是可惜了。

第14章 人皆视他为妖邪

一双微凉的手，放在他的额，过了一会儿又转而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