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黑化仙尊 第104节(3/4)

着。照顾了江少辞一路的中年妇人满脸血污，她一边抱着丈夫的尸哭，一边骂：“灾星，你只会给边人带来灾难，我怎么就滥发好心收留了你？我就不该给你作证，不该让你和我们一起赶路！”

牧云归睛早就红了，她听到这里再也听不去，跑上去，用手捂住江少辞耳朵：“不要听，这些都是假的。”

她知这只是个梦境，也知自己没有实，她是一个看客，观看已经发生过的事，没有任何改变的能力。但她依然执拗地踮起脚尖，想堵住江少辞的耳朵。

然而她的手一遍遍从他边穿过，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阻拦这些话。牧云归终于怒了，她回，睛红的像兔，怒斥：“住！你们不去责备制造灾难的人，却怪他救你们不够及时，没能救你的丈夫。那些致使气爆发的衣冠禽兽，那些袖手旁观的城墙守卫，才是你的杀夫仇人！”

她的话语像一缕青烟，轻飘飘散在空中，梦境依然像一折排好的戏般前行，并不会被戏外人的绪打断。牧云归浑一缩，猛地从梦境中惊醒。她躺在温的中缓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冷月如钩，月铺在戈上，如结了一层霜。一个黑影背对着她坐着，夜风萧萧，他的背影孤冷修，遗世独立。

牧云归逆着风爬上沙坡，坐到他边，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江少辞没有回，额到颌的弧线如山峦般起伏，侧脸掩映在夜中，几乎比月还要冷淡苍白：“这里安静。”

牧云归沉默，她静了会，问：“那些事都是你经历过的吗？”

江少辞间极冷地笑了声，嘲讽般说：“你又要劝我，这是假的，这些事从没有发生过吗？”

牧云归说不话来，南玄是重生回来的，那就说明前世确实存在，梦境中的场景全真实地发生过。原来世上所有的好运都有代价，那个天才的后半分故事，竟如此残酷。

戈犷，连风也是痛痛快快，呼啸刚猛。江少辞单手撑在后，伸直两条修的双，说：“那些都是幻影，你何必白费功夫。”

他是指牧云归在梦境中替他辩驳的事，牧云归静默片刻，问：“类似的事，你经历过很多吗？”

“没有。”

“能给我看看你上的伤吗？”

江少辞不说话，牧云归就当他默认了。牧云归伸手去解江少辞的袖，她解到最后一颗扣时，江少辞反手将她的手钳住。

江少辞睛幽，像渊一般压迫人：“你倒是很熟练。你平时，就是这样和男人相的？”

牧云归说：“只是你而已。何况，除了你，我边也没有其他男人。”

江少辞手指冰凉，在她手腕上像某冰冷的金属，牧云归挣开，继续解扣。牧云归看得没错，他的手臂上就有伤痕，狰狞的伤疤横亘在他冷白修的小臂上，刺极了。

如果如牧云归所说，他们现在在某个法，法主人用前世来扰江少辞心智，那江少辞上的伤疤就是障法。江少辞早已用气炼，肤堪比法，不该留伤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