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黑化仙尊 第92节(2/4)

言家被查抄，人走的走死的死，但所有东西都在。牧云归找了很久，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然而谁都没有想

牧云归自从得知母亲失踪原因后就郁郁寡言，听到言霁这段话，她忽然变了脸，抬冷冷：“别人可以说这句话，唯独你不可以。你可知牧薇为什么要寻死？”

对方是光风霁月、不可攀的二公，而牧薇只是大夫人边卑若尘泥的婢女，修士对名节没那么看重，双修甚至是修行中的一。牧薇从不敢奢望，也没打算将这件事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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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她还能保持最受大夫人倚重的侍卫份，将来见了二公好歹能抬地看他，一旦说来，她所有的尊严、努力都付诸东，今后只能在后院里，当一个不的妾室。

牧云归说是无意看到的，但这不值钱又被废弃的装饰品，除非用心找，否则怎么可能碰到？

言霁早就发现牧云归对他的敌意了，他觉得莫名其妙，问：“为何？”

牧薇门时，大概就没想着回来。她一开始就存了死志。

牧云归从锦中拿璃玉珠，抬起手，展示给言霁看：“这粒璃玉珠的孔径，和扇上一模一样。”

，牧薇多半死了。牧薇为言家付了一辈，她将本属于牧笳的全倾注在言瑶上。等牧笳失踪的消息传来后，牧薇才惊觉，她亏欠女儿太多，今生竟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牧薇受到刺激，不久后同样在女儿失踪的地方消失。

江少辞和北境关系微妙，再加上这是牧云归的家事，他一向不手，不评价。此刻，他轻轻摇，换了个撑姿势，怜悯地看向言霁：“也就是说，在北海时，被你视而不见、见死不救的人，正是你的亲生女儿。”

盒中躺着一柄素纹折扇，装饰清雅，但是扇坠上却少了颗珠。言霁看到微微惊讶：“没错，这是我多年前用过的一柄折扇，后来丢了颗吊坠，便不再用了。帝女为何翻这件旧？”

牧薇卑微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事。她只悄悄拿走了言霁扇上的坠珠，留作念想。

“你没有记错。”牧云归冷冷，“你确实被一个女救了，而言家的侍卫也没有撒谎，因为救你的人，就是言家侍卫。”

言霁似乎想到什么，瞳孔猛地放大。牧云归寒着脸，确定了他的猜测：“救你的人是我的外祖母，牧薇。她受囿于门第之见，不敢告诉任何人孩的父亲，言大夫人明明知，却不愿意让言家‘蒙羞’，同样装作不知，将我母亲以侍女的份养大。后来，你们还理直气壮让她罪，换取言瑶一千年自由。”

甚至连妾室都未必够得上。大概，只是一个白日充当护卫、夜晚供主解决需要的工。

言霁失踪后，言家派了大量人手来寻找。牧薇父亲是外界修士，母亲是采药女，她熟悉雪地环境，故也被派遣来。她幸运找到了言霁，却不幸遇到大雪封山，当夜无法离开。看言霁的毒越来越严重，牧薇只能舍应急，先替言霁稳住毒素。

言霁皱眉，慢慢觉到一丝不祥：“这是何意？”

牧薇对言家效忠一生，最后却落了这么个场，言霁心里不知为何觉得压抑，叹：“何必？逝者已矣，生者应当更努力活去才是。”

言瑶睛在牧云归和言霁之间转动，似乎有些坐立不安。言霁倒还平静，很坦然地，承认了这桩不光彩的事：“没错，当时我年轻气盛，独自山历险，不慎被雪妖所伤。那只雪妖上……有毒，我虽勉力打死了它，却也中毒倒。后面等我醒来已回到言家，家人说我被寻上山的侍卫发现，但我模糊中总记得有一个女救我起来。我后续问过很久，言家侍卫无一见过外人，我久寻无果，后来言家事，我疲于奔命，此事就只能撂了。”

牧云归将扇和璃玉珠放回托盘上，说：“我翻看言家年志，得知您曾中过一次毒。年志上写的很隐晦，但我查了当年的药册，时间皆对得上。我请教过里医仙，医仙说这药是治疗毒的。如果没猜错，当年，您曾中过一不太光彩的毒吧？”

雪山冷而酷烈，这极端地方最容易滋生怨气。许多凡人或修士丧命于雪山，他们心怀怨气，不愿意就此死去，久而久之纠集了烈之气，汇聚成妖怪，便是雪妖。袭击言霁的那个雪妖原本是个媚修，言霁虽击杀了对方，自己却中了毒，发着烧倒在雪地里。

一柄掉了颗珠的折扇。看样式，明显是男所用。

牧云归让福取来一个盒，缓慢掀开，问：“我前段时间翻看库房，无意找到一柄扇。请问，这是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