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节(2/2)

陶伯笑容可掬，上前去看备好的鞭炮。

“卓远，真想同你一并肩作战。”梁业叹。

陶伯看了看他，握拳轻咳，“十公或是十小在，才是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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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兆丰年。”卓颖朝沈悦。

卓远颔首，“嗯，自己也差死了，安可多太狡猾，羌亚少了他，近年来不会再生事了。”

小七和小八，小六都围上来，也都好奇看着卓远。

卓远也笑，“今年是整整齐齐的。”

梁业回京后，时间仿佛过得更快。

涵生连连。

梁业，“这样爹娘和阿悦都放心，你好好读书，记得往家里写信，别让大家担心。”

两人又都笑了起来。

军中哪有那么容易，他只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庄氏给了台阶。

咸鱼阿四再次被小五拖。

沈悦心中微舒，忽然觉得，家中大的，不止涵生，还有梁业……

沈悦朝他笑笑，又和涵生回过去，继续说话。

涵生和沈悦一说着话，卓远同梁业一说话，许久未见，梁业去了一趟军中回来，同卓远有了很多共同话题。

“什么时候走？”梁业问。

梁业又笑，“你有同阿悦说起当时的景吗？”

涵生，“三月吧。”

但小五大了，跃跃试要自己鞭炮去。

又是一年年关了，天空起了大雪。

梁业也跟着笑起来，两人并肩踱步，梁业笑，“听说，南云山一役，你带兵绕敌后杀了安可多？”

难得今年家中人齐，卓远早前留了卓旻和卓颖在京中，等到年关后，一起程往南顺去，所以今年平远王府过年，是孩们最整齐的一次！

***

其实王府和两家很近，踱步回去也不远。

这一日，算提前在梁家吃了顿年夜饭。

有阿四和小五在，卓旻和卓新退居二线了，卓新忽然领会到了六叔这退居二线的舒心。

大年二十九在梁家过了年，大年三十沈悦和卓远回了平远王府过年。

卓远拍了拍他肩膀，只是笑，没有说旁的。

梁有为也，“去吧，好好读书。”

卓远转眸看他，也笑，“没有，让她知这些什么？幼儿园中事多，孩也多，她也有自己焦烂额的事，我就不添了。”

卓旻和卓新年纪相仿，阿四和小五年纪相仿，因为鞭炮要两柄一起，所以大都寻得年纪相仿的孩。

卓远说完，梁业忍不住笑了几声。

卓远抱起桃桃，桃桃认真问，“为什么瑞雪会兆丰年呢？”

……

从梁宅回王府的路上，梁业去送。

小孩总是十万个为什么。

卓远看他，“有机会。”

梁有为和庄氏中分明都是不舍，却都只字未提不舍的事，是怕涵生心里难过。

“方才，多谢了。”梁业是指卓远没有在爹娘和阿悦，涵生面前戳穿他。

孩们都很喜吃庄氏的菜，一一个舅婆舅婆嘴甜，庄氏乐此不疲。

前面的沈悦和涵生都回看他们二人。

沈悦笑了笑。

梁业，“我三月正好同赵将军一起程前往东驻军，涵生，我找赵将军告假，送你去一趟苍月，我再折回军中。”

……

大年二十九，沈悦带了府中的宝贝们一去了梁家过年，梁家顿时挤得不行，但架不住闹，舅舅舅母尤其兴。

因为小五要去，所以卓远朝阿四，“你和小五一起吧。”

今年回京，年关时候闹是大吉兆。

不过，有卓旻和卓新在，年关鞭炮是够人手了。

卓远脸微红。

苦，肯定不能经常回来。三年听起来是有些，但细想，其实也很快……”

他们二人也只是笑，没说旁的。

卓远愣住。

连陶伯都叹，许久没有这么闹过了。

涵生眸间惊喜，“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