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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
为什么，罕见的有
慌，就好像
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一样：“嗯……我也就是随
一说。我不否认你现在的工作，你确实得很好，
步很快，然后，也很有文字
理方面的天赋，继续
去确实也不错。但是你有其他更想的事儿对不对？嗯……不是说吃喝玩乐之类的，是你看作毕生追求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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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似乎调整了一心态，语气又平妥起来了，“生有所成的人一般在十几岁的时候就知自己这辈
想
什么，而你其实也知。这是你的幸运，或许可以试着把握一。”
我看看他：“你也发酸吗？”
我说：“啥意思？”
*
方面没什么用钱的地方，所以也就不在乎为了方便多
钱。如果有人劝你改变生活方式，让你更加节俭一，你可千万别听，他们只是见不得你过得好而已。”
这完全不是可以“不放在心上”的程度。
“但是茫然确实是会有。”他又仰
看天，嘴上继续，“我工作了5年，也攒了一些存款，实际上哪怕供小姑娘上大学，压力倒也不大，何况她大概率是能拿奖学金的。以前省吃俭用是为了给她
学费，为了给女朋友钱，以后可能不需要再这么
绷着，但养成的生活习惯已经很难改。我还是一分绩效奖金都不想放过，还是有很多想买的东西不敢买——哪怕一咬牙买了也不会很开心。这是个很没逻辑的行为，但我开始觉得自己这辈可能也就这样了。我都快不记得小时候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那个开心劲儿了。”
我说：“你是指写小说吗？”
他说：“确实有时候看着你，人是会有迷茫的。因为人真的很容易把自己搞得很累。像我已经属于闲来会难受、多钱会有负罪
的那
人了。脑里想着存款，想着活动规划，想着推文措辞，想着怎么扩大宣传效果。就连去超市买东西都要看
有多少毫升，看纸巾有多少
，看哪样买着最划算。成年人的麻木不需要经历什么难事，日复一日地这么过去就够了。当看见有人明明一无所有还开开心心地过着另一生活，很多人心里是会发酸的。”
啊，我脸发
了。
这是我把他整茫然了吗？明明是他把我整茫然了。
他说：“所以小王八，你有没有想过，去选择另一生活？”
然后他又缀了一句：“当然，这是你的人生，
怎么还是看你自己的选择，也不用太把我这些话放在心上。”
“这倒不会，我们不是朋友吗？”他也看向我，“我只会为你
兴。”
可能因为本来今晚我就想过这些事儿吧，他这话把我说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