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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好的，已经在觉得累了。”

“再说个适合办线的——‘二选科讲座’。这事儿够大了，家们普遍愿意本人到场听讲，但这个活动我们现在也没法了，因为昨天班时我看见楼‘他山石’的讲座易拉宝都拉到写字楼门了，我们慢了一步，就得另挑时机——那么假设我没有注意到他山石的易拉宝，真的决定要这样一场线讲座，那我可能租了场地、备了礼品、动用了大量人力力财力，但最终只有零星几人到场，大量家都去了他山石那边，那到时候我肯定是要背大锅的，这就是我平时的工作。”

那我就很疑惑：“可你刚才说他‘自难保’了，是指他会因为之前那事儿被辞退吗？他山石真的会因为一场乌龙而辞退优秀的员工吗？”

涵涵摊手：“可不单是因为那件事。他被针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方面是因为他这人平时是嚣张了，另一方面是，他山石的校也是个酒饭袋。无能鼠辈任用的永远只能是无能鼠辈，在这人手底事，能力就是原罪。”

他又说：“就拿刚才英语老师找我批的活动举例，一个小小的‘学习规划讲座’，就想线活动，这是不可取的。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教育机构这么多，家们有得是获取类似信息的渠，这大天的能有几个人来参加这样一场无关要的讲座？如果我批了，他就会白忙活一通。”

我跟他确认：“那陈先生确实是很厉害对吧，不是我有滤镜对吧——他在这么大的活动上抢占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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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联想到自己当的境况，涵涵叹了气：“反正公司折腾人也就那么几招呗，要么压活儿，要么提绩效标准，为了省那赔偿金总想把人生生到自愿辞职——他山石那边应该也傻的吧，我估计陈陈这个月的绩效奖金还是稳了。”

业都需要，即便是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也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涵涵又“咯咯咯”地笑：“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你虽然有天赋，但我看你也没多喜，你的心思不在营销上——而且真想把这行好，可不仅是写写公众号文章这么简单。就拿教培业来说，一个时间节什么活动，线上活动还是线活动，活动课程收费还是不收费，社群能否顺利裂变，这都是要考虑的。当学科老师们向我提要一个活动时，我并不是据个人喜好来判断批不批，我是真的对活动效果有预判、且决定要对活动成果负责的——你觉得这是你这辈想的事儿吗？”

“当然啊，”涵涵从不掩饰他对陈先生的欣赏，“陈陈事那当然是最不用担心的。”

我好羡慕地看着他：“说得我都想去考了，考完选新媒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