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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思思在陈先生面前时毕竟还没喝酒，当时她整个人都表现得很淡定。

思思应该没想到这一层，只是觉得还有趣，就决定合着玩去。

“这次我是凶手，我能保证你得满分，但你得合我骗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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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妈要跟他门当对。”思思说着终于在我前哭起来，“他他妈跟你一样蠢，还真当我缠着他是为了跟他结婚呢？这还需要他教我吗？我他妈不比谁都清楚？我他妈就是传说中的人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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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就算思思想到了，也没法说他什么——毕竟这也是一剑走偏锋的打法，如果是思思不合导致游戏秒结束，那就只能说是思思自己的问题，怪不到陈先生上。

“他一共也就给我改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让我说堂的炭是我打的，一个是让我说我把猫扔铁桶旁边了。”思思此时已经泪，绪恢复稳定，只是无力地趴在桌上，“我把改过的时间线跟他说了三遍才过关，我这辈应该也没对哪件事儿这么认真过吧。然后他就只是好冷漠地说了句‘可以了，我们回去吧’。那时候我真想直接告诉大家他就是凶手，但我一想，这么一来游戏不就结束了吗？那也太便宜他了。再然后，我们回到教室房，发现你和阿奇还没来，他就打开聊天件找你了。”

她说：“也对，确实很重要。”

思思哭了妆，用力摇晃着我的肩膀，就好像晃着那个油盐不的陈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定，是不是觉得我像个疯？”

“门当对很重要。”

陈先生看着她，短暂地怔了一，然后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了一句话。

思思问他：“你不是缺钱吗？跟了我有什么不好？”

而且，对于思思来说，和陈先生的最后一次接、最后一场游戏，二人之间能是队友关系，可能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闷吃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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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也打开手机确认了一，然后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好，那我们聊一剧本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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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选择权给了思思，如果思思愿意他的打法玩去，那他就陪着继续玩。

我才明白过来，当陈先生提这个玩法的时候，其实有毁了这把游戏的意思。

她叫：“去他妈的门当对，去他妈的门当对！”

如果思思不愿意，直接把“他是凶手”这件事抖去，那游戏会立刻结束，他更求之不得。

然后她掏手机，将在陈先生上的最后一单退掉，把屏幕反过来对着他：“姑的零钱，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