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大娘生啥病哟！”

老婆赶回，“真？”

“比珍珠还真哩！”睛却盯着她的衣服兜兜。

老婆忍着疼，又掏半把，猫踩在小板凳上，踮着脚双手接过，挨个数了一遍，发现跟哥哥的差不多，这才“嘎嘣”扔嘴里。

刚炒的黄豆，儿又黄又脆，黄中带焦，的黄豆味儿拌着油味，盐津津的，比豆腐还好吃哩！

“喂你倒是快说啊，你大娘生啥病，是不是不能的病？”那可真是太好咯，佛祖爷观世音菩萨托塔李天王睁啦！

然而，猫比来狗还不如，没有任何契约神，揣着黄豆也不放一个就跑了，气得老太太都快哭死了，次再从这俩小崽嘴里买消息她就不是人生的，是狗的猪的！

林珍珍躺炕上，听着她把季渊明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不算，重攻击对象居然变成了老太太？珍珍这小暴脾气，她有恩记恩，有仇报仇，婆婆待她掏心窝，她也不能让她受欺负。前两个月是不清楚状况不敢冒然开，真当她是死人啊？

“张桂兰你不是个东西，专教你家这俩狗崽骗吃骗喝，我让你不得好死！以为你有个儿当兵就了不起啊，说不定哪天吃颗枪儿，让你找不着地儿哭去！”

张桂兰就是季老太的名字。

“怎么，我婆婆不是东西，你就是个东西？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狗东西吗！”忽然，一把生生的嗓音接上，让本想气的老婆愣住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得到你说话？”

“我不是东西，你可是狗东西！”

“你！”老婆本就气得七窍生烟，被她这么一绕，有乎。

林珍珍就趁着她，小嘴叭叭叭：“成分划定是土改时候的事儿，我们家来狗猫沾上地.富.反.右.坏哪一条？你有啥权利划定我们成分？莫非你能凌驾于伟大的无产阶级领袖之上？”

她的声音虽然，但字正腔圆，每一个字就像铁锤似的砸在老婆耳上，心窝里，老婆早被吓傻了，“你……你胡搅蛮缠！”

“你公然侮辱季渊明，造事实诽谤他人，照国家法律应三年以有期徒刑、拘役、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1】。我的丈夫季渊明作为一名光荣的人民弟兵，是守卫边疆守卫主席的好卫士，还得到了主席亲自颁发的五好战士奖章，你辱骂他就是犯法！要是这些辱骂的话传到他耳朵里，影响了他的工作，你的行为就是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犯罪行为，严重可判死刑！”

一说这么多话，林珍珍觉着畅快极了。

她上辈的生环境没教会她温良恭俭让，她只知据理力争，决不能让自己和吃亏。

果然，这别说老婆，就是路过的社员也被唬住了。没有人会怀疑中生说的话，没有人会想到她其实是偷换概念夸大其词。

“哎哟六儿他娘，你这没把门的嘴可别闯祸，赶给人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