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英勇(2/2)

刘彻惊得合不拢嘴，“你是说先消灭匈左四万主力，后灭了右贤王？”

刘彻想到早年大郎剑杀江充，反倒不意外，“除了这件事，没别的？”

刘彻张嘴想说什么，一阵风来，忽然惊醒，“回，回，回再说。”

“母亲是见咱们的脸裂了，才让咱们涂抹。”三郎，“你现在掉，晌午回来母亲看到你的脸了，肯定会亲自给你抹。”

“三郎说在中。”卫青。

刘彻到宣室的第一件事是让卫青和太坐回话，第二件事便是亲自拟诏，昭告天此次大胜，随后才问战争经过。

太听得是目瞪呆，“匈单于左膀右臂没了，匈单于也死了，那匈岂不是，岂不是——”

大郎手一顿：“不会吧？”

刘彻叹气：“这事怪吾，吾从未问过。对了，仲卿，大郎和三郎此次随你去，路上有没有喊累？”

“今天哪也不能去。”

“没有。”卫青意识看太。

“喏。”为了早回来，昨天晚上赶一夜路。并不是卫青让将士赶路，而是将士们归心似箭，不愿意睡觉。卫青昨晚没睡，早上还没吃，又困又饿，刘彻话音落卫青就起回去了。

太惊呼：“现在还在中？”

“嗯，昨天。”四郎不在意这些小事，“大兄，阿兄，二阿兄铺里有好多好玩的，我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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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是在里，昨天朕还召见他们。”让他们算算大军何时回来，万万没想到他们最擅的不是炼丹，也不是占卜，是炸/药。刘彻心中复杂，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翌日上午，史瑶盯着大郎和三郎抹上面脂，才同意他俩和二郎、四郎去。大郎走秋殿就拿汗巾脸，“我又不是女人，抹什么面脂啊。”

大郎：“我们十三岁也可以参加朝会？”

“父皇召见他们，他们都没向父皇禀告此事？”太问。

刘彻注意到他的表：“他俩在路上了什么？都不能让太知。”

卫青走后，太就对刘彻说他想去看看大郎和三郎。此次大捷堪称刘彻登基以来最大一次胜利，损失千人，灭敌七万，还送一个匈单于，刘彻兴得恨不得去狂奔谢苍天祭后土，因太在，他不好表来。

“是的。”大郎，“多亏舅公提议急行军，否则找到右贤王驻地，右贤王也跑了。”

“并不是。”三郎把四郎递给大郎，“关外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大，匈单于王定然还有许多兵。不过，左右贤王都死了，匈得一两年。一两年后也不敢侵扰有驻军的城郡。”随即又说，“祖父此时修书匈，匈必然会把左大都尉掠走的人放回来。”

“孙儿想亲自告诉祖父，便令信使回去了。”大郎。

“没了。”卫青，“只是听大郎的意思，匈再敢杀人掠，他就亲自领兵打到匈王。”

刘彻中一喜，忙问：“匈单于怎么突然死了？”

二郎忙问：“小弟呢？”

刘彻听到药包的第一反应是看太，见太十分震惊，又听卫青说，大郎和三郎没告诉太，很想抓住两个孙儿揍一顿，“那些炸/药包的术士现在何？”

回到未央，太留，大郎、二郎、三郎和四郎去秋殿。太前，史瑶就吩咐厨洗菜、剁和煮汤。永寿殿有庖厨，史瑶就吩咐永寿殿的女烧两锅。大郎和三郎见到史瑶，喝汤，吃两个包，史瑶就赶他俩去永寿殿沐浴。

“并不是突然。”大郎见三郎和四郎小声聊天，没有开的打算，就把他们先遇左大都尉，后寻找右贤王的事大致说一遍。

卫青拱手：“启禀皇上，臣等刚朔方就收到匈单于病逝的消息。”

“微臣不知该怎么说。”卫青把大郎杀死匈左大都尉，之后的表现告诉太，看到太不敢置信，“微臣也被大郎给惊着了。”

“会的，会的。”四郎坐在二郎胳膊上，看看三郎又看看大郎，别提多兴，“母亲早上还给我抹呢。”

三郎扭看去：“父亲？不是去宣室吗？怎么又回来了？”

“快去换衣裳，随孤一起上朝。”太。

“我没见过药包的术士。”卫青对太说。

“想多了。”太，“听你祖父的意思，今日会当着众封你们为王。”

太要走，刘彻摆手，赶走。太走后，刘彻仰天大笑，笑了得有一炷香，黄门令都想去请三郎来给刘彻看病的时候，刘彻止住笑。

刘彻瞥一卫青，心想，若不是他俩去年才十二岁，他俩可不会让你挂帅，“此事过几年再说。仲卿，先回去歇息吧。”

二郎把他放在车上：“是昨天早上，今天早上是我给你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