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前准备(2/3)

“父亲知也没办法。”大郎，“父亲是储君，不是君，路博德不听，又不能治他个玩忽职守罪。”

四郎：“多大？”

“你去死囚犯牢里杀个人给我看看。”大郎。

“明年征？”卫青皱眉，“皇上真让我挂帅，我想赶在冬天到来之前关。”说着话看向三郎。

“会骑的时候。”三郎。

卫青：“不说这些。三郎，我最后问你一句，我明日去未央，皇上真会令我挂帅征？”

卫青：“犒赏三军还是……”

“他心细。”大郎，“舅公，再过几日便是八月十五。”

每隔两三个月，史瑶都会让四郎靠墙站着，在墙上划一杠记四郎多。小孩得快，看到一条一条杠，四郎知他有，也从未怀疑过父母和兄们说的话——多吃饭得快。

“会的。”三郎，“祖父今日已答应我赶制一批良弩，为攻城准备。舅父同意，我们在舅公府上用过午饭就去博望苑把我早两年藏的白酒拿来。”

卫青：“煤炭重，匈迁徙时不好携带。还有一是匈习惯烧粪粪，他们并不缺柴火。”

卫青很是意外：“三郎连耕夏收都考虑到了？”

“我知舅公想说什么，我有告诉军医。”三郎，“我四叔父有个酒肆专卖白酒，赵破走时有买白酒，后来是被他们喝掉，还是一直留着受伤时用，我就不知了。”

二郎蔫了。

四郎皱了皱鼻：“还要很久呢。”

“难怪那些在北边草原上挖煤的罪犯一直没事。”二郎明白了。

“我们有煤炭。”三郎上辈几次亲征准噶尔，并不怕苦和冷，再说了，冷也没有辽东冷，“等一，舅公，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匈为何没抢我们的煤炭？”

赵破带领的两万骑兵一个也没回来，三郎不知，卫青也不知。望着稚气未脱的两个小辈，卫青觉得他不能被两个孩比去，“关外极冷。”

大郎：“我们也可以烧粪。不对，我们明年征，到关外西北也不冷了啊。”

“都不是。”大郎，“用白酒清洗伤，伤不会发炎，伤者也不会发，可以大大减少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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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虽为太，去的最远的地方不过是甘泉。”卫青，“他们把太的话当成耳旁风，是认为你父亲不知边关况，不了解匈。”

四郎看看二郎又看看大郎，“杀人是什么啊？”

“你大就知了。”卫青。

三郎：“是呀。我今日还未见到父亲，父亲倘若知边关事……”

瞒着母亲，我曾听母亲说，路博德等人发前，父亲曾叮嘱他们要小心匈。万万没想到他们依然疏忽大意。”

三郎：“无论明年天还是夏天，都耽误耕夏收。那时也是各地粮仓最空的时候，很不好筹备粮。隆冬时节行军，将士又易得风寒。现在粮库，农忙结束，秋气，不冷不，确实最适合兵征。”

“阿兄不去。”三郎，“阿兄胆小，连只都不敢亲自杀。匈人若是摸到阿兄帐中，阿兄只能任人宰割。”

“是呀。”三郎说，“晌午多吃饭啊。”

二郎忙说：“我胆没那么小。”

此事卫青是第一次听说，“赵破征前，你没——”

卫青沉片刻：“我明日觐见皇上。”话音一落，听到“咕噜”一声，卫青循声看去，二郎脸红了，笑了笑就吩咐家摆饭，“二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