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2/3)

四郎把小手递给三郎，拽着三郎的手站起来，仿佛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咧嘴笑，“阿兄……”

四郎听到“玩”就指着外面，意思是去玩。

太回看一四郎，“四郎好好吃饭啊。”

“蝗虫？”早几日着凉，这两天很不舒服的三郎打算回去睡觉，突然停来，“祖父找父亲不会是因为蝗虫吧？”

“父亲？”抓住小勺，颤颤巍巍吃东西的四郎听到他的名字抬起，叫我啥啊。

宣室黄门令到秋殿时，太正在用饭，听到刘彻让他去，太立刻放箸。三郎问：“祖父让你过来的时候是兴还是生气？”

“那就是好事喽。”二郎也懂三郎的意思。

碗里的粥全祸祸净，姆抱着四郎去换衣裳，大郎看着满地狼藉，忍不住皱眉，“每次四郎吃东西的时候都跟蝗虫过境似的。”

两天蝗虫就消失殆尽，当时乐得手舞足蹈。

今天天气好，月亮挂，外面一也不黑。四郎不愿意，一边指着外面一边喊“阿兄”。三郎的病还没好，大郎见三郎神不济，走过去抱起四郎，“大兄教你弹琴可好？”

“四郎真厉害。”三郎不吝夸赞，随即抱着他坐，让他面向二郎和大郎，“四郎想玩什么？”

四郎睁大睛，你说啥？我听不懂欸。

史瑶为了锻炼四郎并不他，直到他们吃好了，才让宦者去庖厨端粥，喂四郎吃。还没吃饱的四郎喝大半碗粥，不饿了，就夺史瑶手里的勺要自己吃，史瑶就把勺给他，由着他吃一勺掉两勺。

“四郎真乖。”太说完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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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三郎说着，看向史瑶，“母亲，祖父兴，说明养养鸭有用？”

三兄弟搬着椅坐。四郎换了衣服，洗了澡回来看到三个兄还在，挣扎着要来。姆把他放在地上，小孩跌跌撞撞向三位兄跑去。

兴劲过了，刘彻就命黄门令宣太。并州太守的第一份奏章到达的时候，偏巧是八月十七午，宣室只有刘彻和女、宦者。

四郎现在只能听懂简单的，比如“吃饭”二字，听见太提到，就举起小勺示意太，我在吃呢。

三郎起过去，想抱起他，突然想到四郎刚学走路的时候摔倒了，史瑶让他自己起来，便伸一只手，“四郎，阿兄拉你。”

三郎：“不行的，外面黑了，看不见路。”

黄门令惊讶，惊的是三郎不是直接问皇帝找太何事，“陛很兴。”

四郎听得懂“乖”，咧嘴笑笑，就继续吃东西。然而，他的手拿不住勺，一碗羹连一半也没吃，全掉在案几和他衣裳上面。

史瑶也不知，沉片刻，：“你们先别回去，在这里等你父亲回来？”

太经过三郎边，弯腰他的脑袋，“还说四郎机灵，依我看你才是最机灵的那个。”

大汉一直没有抵御蝗虫的法，刘彻也没宣文臣武将商讨此事。翌日是八月十八，休沐日，刘彻也没心思听音乐玩闹，坐在宣室唉声叹气，到了傍晚就收到并州太守禀告蝗虫退去的奏章，以致于除了宣室的人，其他人都还不知并州发生蝗灾，包括太在。

史瑶：“不会这么巧吧？”

四郎本想找离他最近的大郎，一看旁边的兄和面前人一样，转去找三郎。然而，转弯的时候一，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