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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见她屈着手指，僵地将那星石坠从腰侧接来的时候，心中突沉，像是一颗心从猛地坠落，却没有直接摔在地上，而是悬而不决地在半空飘上晃。

因果祸福，皆有定数，她是因，亦是果。

而等他留其余三人，从芸幽山赶至此地时，却还是晚了一步。

第三十三章

沉渊久久不语，像是陷了一段痛苦挣扎的回忆中一般，而歌便跪坐在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等他开作答。沉渊如此一个山崩于前海啸于后皆思绪坦然的灵君，此时看着她的神中竟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他似是犹豫了很久，才答“......或许，是君的一缕元魄......”

歌的思维有些停滞，就连神志都裹上了麻木的意味。她低着，光不知逡巡到了哪里，最终落在了挂在腰畔的那枚星石莲坠。莲沾着赤血，星早已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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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化为龙，朝着灵界最的这片荒原奔来，他便猜到了一二，这一系列的因果变化，或许都系在了她的上。

她伤了，伤的这样重，他从没想过一个灵居然会有那么多的血，已经浸透了她全纱裙，却依旧像也不完。

歌将那枚吊坠握在掌心，系着莲坠的丝带从一边垂，随风清扬。她将握着吊坠的手伸向沉渊，然后，始料未及的，忽然朝他笑了一。

那笑容一簇而逝，快到如掌中风，沉渊还来不及抓住，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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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是谁伤了她，也知伤她最重的，必是自己的逐星剑。

歌本想扯一截衣袖将吊坠上的血迹拭净，但是上的衣裙早已血迹横布，她思索一，便用掌心覆上那朵星石莲，慢慢磨着，一阵细致的挲后，莲终于又现了星石原。

这样落空而茫然的心悸，能一寸寸将人溺亡。

而后，歌对他说：“既是君残魂，又如何得上这星石莲坠，如今，归原主。”

逐星有灵，神赋异禀，剑意可知天地间妖鬼的真元，然后，自灭之。

她伸着手臂，但沉渊却静立在她三步之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地垂眸看着她，他幽静邃的眸中，此时不仅清晰的掺杂着一抹遮掩不住的痛楚，甚至还有几分旁人无法理解的迷惘失措。

歌听闻他这句话，整个人宛如被一惊雷劈中，不由自主地重重颤了一，但除此外，那些崩溃的绝望、惊呼、嘶吼、咆哮，却全然没有现。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像是在辨别他这话是真是假，是欺是哄，她就那样目光笔直的盯着他的双，然而察觉到对方的缄默相对后，才终于慢慢低去，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