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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的疲惫像一般涌来，他一步步走到陶哓哓曾经住过的房间。扭开门锁，房里里有许多五颜六的收纳盒，看上去很整理，可他知，只要一打开，七八糟什么都有。

“怎么回事？陶堔，杀人上瘾连自己的亲儿也不放过？”祁云烟从门就只是淡淡看了祁亦言一，剩的目光和注意力只在陶堔上。

祁亦言走到床边，床铺折叠很整齐，还是他整理的。床上放着一个蓝的鲸鱼抱枕，是之前陶哓哓骗了许久让他买了的游戏周边，说是游戏里面一个的坐骑，她想像里面的人一样，天天睡着逛峡谷。虽说听不懂她讲什么，可是看着她抱着这东西笑的时候，心里满了糖。

陶哓哓，就这么恨我吗？

六年前，陶哓哓失踪后，祁云烟却回来了。

当他看不去，不得不黑着脸帮她从里面找东西时，陶哓哓假装低认怂，又会在他不注意时捂着嘴偷笑。

回忆烈，祁亦言是真的累了，他抱着抱枕，躺在床上，仿佛她还在他怀里。可是，没有心，没有温，她真的走了。她这次是了很周全的计划，前前后后买了五张不同地方的机票，同时买了不同时间的火车票，还串通了陆衎掉走了监控。

祁亦言已经不想听他废话，转走着，他在背后说:“你说，陆衎知她们这对双胞胎妹的买主是谁吗？”

当晚，陶堔正质问祁亦言，当然，手段可算不上温柔。可祁亦言已经习惯，哪怕受了伤也一言不发，不甘与他对视。

输的针一滴滴掉落在地，落在瓷砖的血上，溅起。

是了，她该恨的，在她一消沉时，他就该预料到今天。

祁亦言这时候冷嘲:“这是你亲总结的经验？”

她一边看着他，优雅的脱大衣，搭在门的衣帽架上，慢步走到沙发前坐，手搭在扶手前，慵懒的靠着，笑得一脸妩媚。

都有她的影，怎么都挥之不去。

好像所有的事，一直都在循环反复，六年前也是她带走了陶哓哓，一切在今天又重演，六年前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重复的播放。

梁易堃用纸住手背上，随后又床的钮，回答:“确实是可惜，她们没来得及送到你边，不然，我相信你会很满意的。”

祁亦言与赶来的护士肩而过，梁易堃看着他离开，丢了针。

人就是自己，陶堔没教你？”

祁亦言从医院直接回到了家里，像被人掉了所有的力气，无措的看着空的房间。里面的东西没有变，空气中仿佛都残留着她的气息，如果不是她现，陶哓哓她本来就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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