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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恺不自觉地握拳，一气，“说实话，你的状态令我有些失望。”

光影清冷，而夜生的肤却如冷玉般发白。

“郑夜生，你难就不想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吗？还是如今你只关心自己，对她已经毫不在意了？”

“因为我想问问你，”胡文恺说，“外面言齐飞，传言你和唐幸很早就有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关于这件事，你自己怎么看？”

“因为这个案的助理律师，换成了我。”胡文恺笑了笑，继而慢条斯理地铺开了纸笔, “怎么, 不想见到我？”

“你好, 郑夜生。”

因为咙发炎期未愈，平日里就连吞咽也会牵带着无法忽略的疼痛。

坐于对面的人那可见的散漫态度，终于令胡文恺的脸上透了一丝不快的神。

他今早才刚刚退烧, 但仍不免有些肌酸痛，脑胀。恰如看到胡文恺的一刹那，连脑仁也有着短暂一瞬的眩，而他抬手摸了摸鼻, 换上了漠然的面目, 冷冷地望着前人。

夜生默默地垂了，不经意地了后颈的淤痕。

胡文恺倒也不生气, 只是轻叹气, “连话也不想和我说？”

“胡律师, ”夜生哑然失笑，“我为什么想要见到你？又该和你说什么？”

“我不明白，你特意来这一趟，到底希望我说些什么？”

夜生嗓音微哑。

“你真的不明白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又何止令你失望……”

不夸张说，两三个月来, 这个问题令夜生的耳朵都听茧。从而他面毫无波澜，依旧专注地望着窗外那株了无生机的枝丫。

密闭的空间，一时徒留着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随便，信不信吧。”

胡文恺站起来, 朝门的警官礼貌一笑, 继而将平和的目光静静地投向夜生，与他一同坐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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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那些刺的淤痕，与夜生疲惫到布满红血丝的双，胡文恺顿时明白了他在这里经历了些什么。

“我已经给不了她什么了，今后可能也没法再照顾她，你要是还有这份心，她要是还愿意，你们不如就再续前缘吧……”夜生有些艰难地动着结，“胡律师，你来这一趟，是不是就想听我说这些？”

胡文恺拧上笔盖，重重叹息。

“怎么会是你？”

连日来不停歇的雨, 给天染上了幽而苍白的哀伤。夜生缓缓转，望着窗外被雨拍打得光秃秃到已经辨别不品的枝丫，一时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