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真好(2/2)

莹白的小脸，红红的嘴，明丽中还带着叁分稚气。刚生时玉雪可的小团，转就成别人家的正夫人了，甄渊心中慨万千。

腆着张老脸，甄渊借着几分酒意说心里话：“小崔，你娶我们家珠珠，是我们甄家攀你了，若不是珠珠有，因着你俩从前，我们也不会同意把她嫁你。珠珠贪玩任，在崔家恐怕一时半会难以立得起来，还望贤婿多指教多包涵。”

甄渊摇晃脑，讪讪地朝何氏笑笑，见坐斜对面的甄珠正低阖打着小盹，夏日映窗，在她周渡上一层浅浅光。

何氏被她的古灵怪逗笑，心里还是不大信，在她脑门轻两，“你别骗娘就行。”

崔恪恭声应：“能娶到珠珠是我的福气，请岳父岳母放心。”

而崔恪，属于别人家的那好孩，好，学问好，官也好。

崔恪敛首正，“小婿明白。”

甄渊肃容又说：“我甄家虽草莽起家，比不得你们崔氏百年公爵清贵重，但我甄渊只得这一女，倘使珠珠在你们崔家受了委屈，我和夫人铁定不依，就算拼了老命，也会把珠珠接回来。”

“知啦知啦！”甄珠如捣蒜，圆圆的睛澄澈见底，表极为认真的样，“娘你不放心可以问崔恪，我嫁到他们家可乖啦！”

“不会，不会……”甄珠俏地吐了吐，掰着手指说：“我想吃豆面饽饽，挂炉山，保野兔，生烤狍……”

一席酒菜吃到了半午，日落在了枝梢，鸟燕倦歇，蝉鸣聒噪。

厅置有冰鉴，不觉很，甄珠期过了叁月，人不怎么吐了，胃比从前好了不少，一顿饭吃得小肚饱饱，舒服地眯直叹，金窝银窝赶不上自家小窝。

酒是北地雁门正宗的竹叶青，甄渊旧年同僚寄过来的，辛辣，酒劲还大。崔恪有一碗没一碗地喝着，不知不觉面上染一层薄红，人已半醉。

可不能太任。”

甄珠手舞足蹈地表示雀跃，“娘，回家真好！”

甄珠自小养得泼，在雁门那旮旯地从不正经事儿，论起打鸟逮鱼、偷摸狗，她最在行。

——

甄渊是个大老，可心里明白，女儿和崔恪除了相貌般，其他方面是拍都赶不上。

何氏满脸慈，“好好好，一早就吩咐厨房给你了，今儿都是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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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渊回到安难得与人对饮，兴致亢，举起瓷碗还要和崔恪碰酒，何氏在旁劝：“好了，珠珠他们待会还要回去，你收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