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江州总舵(2/3)

亓玉符手上的佩刀脱手掉在地上，“曾老板，曾老板的哪个女儿？”

亓玉符“你个傻小，还无动于衷吗？”

亓玉符如同五雷轰，难以置信，他是九舵主之首，素日见到的那个少言寡语的九弟，竟然看中的姑娘是帮主即将迎娶的十一夫人。本来还打算向帮主求给他们一条归隐之路的，如今一看，只怕会当场劳燕分飞，鸳鸯毙命。

彭守元又“郎中又治不了，那个什么什么居士又找不到，这可如何是好。”

陆息苦笑“她一定也瞧上我了，她就那样地看着我，手里的衣服都没有抓住，随着漂走了。她忙起来去追。嘿嘿，她还赤着脚，踩在江边的泥里，溅起许多。她没追上，就噘着嘴站在岸上。”

卓青飏和彩笺躲在窗外，听那亓玉符言语，难怪陆息评价他是足智多谋，连这些细枝末节都关注得到。

亓玉符一听，笑“就为这事求我吗？她瞧上你没有？”

正说着，门外来一人，正是前去求药的舵主亓玉符，亓玉符来“穷居士不在，有人冒充给了这个草药，不知有没有效。”

陆息“那天之后，我便常常借着巡的名义去见她。我们就坐在赣江边的大坝上风，我们一起看江上飞来的鸥鸟，雨的时候我们就找一家偶遇的酒馆吃饭，她最吃的是小银鱼炒，说是小时候她的母亲常给她吃。可是，她的父亲知了我的份，死活不肯同意我们的婚事。我多么渴望有一天，我能重新回一个平凡人，我们能在赣江边田养蚕，纺织捕猎，不再过问江湖世事。那天帮主命我让舵主，我还暗喜，这定是上天垂怜我们，让我有机会退隐。”

亓玉符了解陆息为人骄傲，从来不肯轻易低，就连薛振鸿帮主撤掉他扶植陈豫章当上舵主都没有服。亓玉符知陆息心的失落，但是他还是骄傲地举让舵主一位。如今他主动找上自己，必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也好趁着这个机会收伏他，“我们到湖边说去。”

陆息“她的名字叫曾蕙心，就是赣江边上霓裳绸缎庄曾老板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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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玉符无奈只得让人拿去草药，给那受伤的帮众拭。那帮众叫得鬼哭狼嚎，觉得蜂蛰之如同被了盐，痛得不能自已。亓玉符叹气“那人冒充穷居士，给我草药的时候，我便有些奇怪，三更半夜还穿着斗笠蓑衣，说话虽是低沉，但是却没有瞧见结。果真被她骗了。”

陆息一听破涕为笑，站起来，看着月茫茫，“三年前我当上了九江帮的舵主，掌赣江一带。那一日，我乘船巡，在赣江边上遇见一位姑娘。她穿着一黄的绸缎裙，和三四个妹蹲在江边洗衣服，她真是众，我一便看上了她。”

亓玉符捡起

亓玉符铁石汉，听到陆息娓娓来，想他们年少纯真，有些动容，“她一定是在担心你。”

得透人心。”陆息任舵主之时，排于第九，所以兄弟总称呼他老九，即使他后来被陈豫章替，大家还是“老九老九”的叫。

亓玉符“你定是想要我替你向帮主求，让你退帮吧。没问题，明天帮主办喜事迎娶十一夫人，他一兴，没准就答应了。快告诉大哥，兄弟你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

陆息盯住亓玉符，“曾老板只有一个女儿，你听的没错，正是帮主要迎娶的十一夫人。”

陆息看看亓玉符，似乎用尽了勇气，，“嗯！”

亓玉符见他如此状，忙一把扶起他，“到底是什么事，要你如此。大哥必定尽力。”

陆息“我看见她的脸上，似乎很失落，又似乎很兴。我可不愿意看见她失落的样，便扎个猛去，替她追上那被冲走的衣服，等到游上岸，见她一脸惊慌，继而又是满脸笑。”

彭守元躺在床上，急得哇哇大叫。陆息起，扯扯亓玉符的袖，亓玉符，手持着佩刀，随着陆息走门。亓玉符问“九弟，有事？”

彭守元指个受伤的帮众，“先给他试试。”

亓玉符“我已经留人在那里等候，一有穷居士的消息，会火速禀报。”

两人便走到湖畔，郎朗明月照在湖里。陆息双膝一屈，跪在地上，哭“亓大哥，小弟一向敬重你，佩服你，今日小弟走投无路，望大哥瞧一瞧多年的分，助我一臂之力。”

亓玉符“兄弟，你不用回平凡人。她是哪家的姑娘，忙过这几天，大哥带你上门提亲去，定可让你们如愿以偿。”

躺在旁边正是那面容大五官小的黄亿沉，“三哥，你莫再说了。我信任亓大哥。正如老九说的，说不定真是遇上什么事赶不回来。”

陆息又“我在草莽，以前从没有那样的觉，直到见到她，我忽然觉得我可以放刀剑，放杀念，放江湖，放我所有的一切，重新回一个平凡人。亓大哥，你能知这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