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剑法玄妙(3/3)

剑一格。半缘却已转回，青灵在雪地一个跟躲开。虽然躲开，但是衣襟都沾满了雪，十分狼狈。青灵见太极剑十分玄妙，“剑法玄妙，在认输了。”

半缘剑法舞完，这才起“贫献丑了。”

青灵叹“武当，果真是天第一山，我过去真是太自满了。”

半缘捻须“人生忌满，苦乐参半；一半智慧，一半痴癫；一半世俗，一半圣贤；半富半贵，半贫半安；半取半舍，半苦半；半生执念，半生随缘。”

青灵听了若有所思，“多谢赐教。今日打扰，还望海涵，我这就山去了。”

半缘“雪天路，山路尤其难行。魏师弟、许师弟，你们好生护送青灵友山去。”

当魏之和、许易安便领命，随着青灵顺着山路行去。半缘看着东方晓，云不定……

秋雨不息，落在龙王庙的破瓦上。卓青飏听得许易安回忆当年事，再想象半缘和青灵师叔雪中对战的景，心驰神往，“前辈，太极剑当真那么神奇吗？”

许易安“我们俗家弟可以修习的是玄武、两仪刀，而那太极拳和太极剑都是家的师兄才能修习的。所以太极刚柔并济的奥秘，我们几个俗家弟都不甚明白。”

卓青飏“晚辈听您所讲，这太极功夫既攻又守，以静制动，倒像是和我见过的一门功夫很相像。”

许易安“什么功夫？”

卓青飏回想起来那夜在酒坊与袁缎、周全峰的对战，脱而“鸳鸯刀。”当便大致讲述了那晚发生的事，至于胥明复述一剑两琴，乃至于神农山庄等经历却略过不提。

许易安听了后，“武当功夫大都讲究相谐，动静结合，虚实辉映，刚柔并济。就拿玄武法来说，练起来，是手持中宗，两端名为午生死。一耍起来，那两端一为生门，一为死门，生死变幻，让人目不暇接，而万变却不离其宗。”

卓青飏听了恍然大悟，“难怪晚辈见您和季平两人对敌，似乎招招看似不老，不曾逾矩，原来是这个理。”

许易安“相传武当祖师便是在黄鹤楼俯瞰鬼蛇二山，得到启发，闭关修成太极神功。”

卓青飏猛然想起自己在黄鹤楼上观看鬼蛇二山，也是如同功夫，动静结合，“我明白了，太极玄妙定是如同山岳峙，如同蛇山绵延，怀中藏上日月八卦，以其不变而应万变，而万变又可成为不变。”卓青飏这几日翻看那本《德真经》，似乎一明白了“可，非恒；名可名，非恒名”的真谛。心快，连翻两个斗。

许易安没想明白，“你懂了？”

卓青飏“太极功夫应该没有固定招式，任何招式都可以成为‘不变’，都可以应‘万变’。”当便起来，星月剑，在地上舞起来。

昆仑剑法多是攻势，卓青飏心空明，一手持剑连连使“风雨如晦”、“萧飒秋霜”、“天之洪”等剑招，另一手却隐隐护住前成为守势，几招练来，觉得上已经了汗，但依然不减兴奋，“果真玄妙。”

许易安见他有模有样，“难怪祖师曾说太极功夫不在用功，更在天赋，在心不夹杂半分杂念。真是太好了，你理解了太极的涵，已然功成。这样，你现在就去找季平，帮我报仇吧。”

卓青飏问“不知你们师兄弟有什么仇大恨。”

许易安望望庙外连绵秋雨，拍拍大，叹气，“那还得从青灵山说起。”顿时陷回忆之中。

魏之和和许易安，兄弟二人送青灵山。青灵见武当山上松柏森森，银装素裹，“大雪压青松，风景也很，武当真是人杰地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