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死里逃生(3/3)

意挑剔，求疵。好半天，才勉凑够一小捆，悻悻然抱回家中。

青螺正在煮饭，卓青飏放柴火，赧然一笑“这些柴不知够用不够？”

青螺一看，大吃一惊，见他捡来的木柴大约相同细，折成整整齐齐，其中更有一些山巅才会生的山松，伸手抓起卓青飏的手腕，切一切脉，疑惑“难神农帮的毒毒傻了你的脑袋？怎么患了畅纯父的病？”

卓青飏不知畅纯父是谁，也不知他得了什么病，问“畅纯父是什么病？”

青螺“传说畅纯父所用的柴火，务必要剁成一尺，否则万万不能用。”

卓青飏听了，呼一气，手来，“我还以为是什么沉疴痼疾，不妨事。”

大凡大夫，对于一些新奇的病症都有些好奇。青螺抓住他的手腕，“且让我瞧瞧。”只觉得脉象渐和，暗萌生机，并不奇特，更想不明白。卓青飏就立在当地，仍由青螺专注地把着他的手腕，只觉得从她发间散发悠悠的茉莉香味，淡雅芬芳，清新甘甜。

青螺松开卓青飏，暗自思索。卓青飏就看着她，两个人痴痴地站着。他们两个都有些痴，一个想讨心，拣柴都似乎找了模；而另一个则痴于奇病怪患，恨不得找世间良方。

卓青飏“锅中煮的这是什么？”

青螺这才仿若梦醒，忙伏拿双筷，从锅里沸腾的中捞一碗碧绿的青菜，气味甚是奇特。青螺“这个叫佛耳草，北方称作茸母，当地人也叫米曲。毒火攻你的手太肺经，此草名为佛耳，慈悲为怀，有助于将你所郁之火散来。只是这草，清明用，功效和味都是上好，而此时已经秋，我用它来熬粥，吃上几顿，你便可痊愈得更快些。”

午饭便是野菜粟粥，两人就坐在屋外青石上。山间寂静，落叶满地，光从林间洒来，柔和婉然，林中忽飞来几只鸟雀，栖在梨树枝，宛转鸣叫。青螺起屋，在一个小小的布袋中抓一把粟米，洒在院中央，那些鸟儿便争相落，啄起来。

吃过饭，青螺另煎了药给卓青飏，便又坐在院里开始织布。卓青飏不便打扰她，坐在一旁看，见那白棉线经纬纵横，青螺手中穿梭，把一尺见方的棉布织得细密。织了好一会儿，青螺不觉地轻声叹气。虽然轻声，但是卓青飏耳聪目明，还是听得真切，这一叹，如同昨日夜间所听到的，似乎充满了忧愤哀伤，又见她眉凝重，仿若有许多愁绪。卓青飏站起走过去，屈，看着青螺“青螺姑娘，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青螺凝眸看他一，便不说话，从荷包里掏一把小刀，像是挖药的铲，不过刀刃甚是锋利。她拿起小刀一划，把织机上纬线割断，留那一方细腻的棉布叠好，“我想绣朵，你陪我到山去买针线回来吧。”

卓青飏不懂小女儿行径，一声“好。”

两人便漫步山，卓青飏回望去，只见密林丛丛，从山竟找不到破院所在。行不多时，就已到江畔。卓青飏见江畔人来人往，大小街巷，渔湾码更是张灯结彩，默算日期，已过了七夕，还不到中秋，不知当地人是有什么隆重节日，值得这番大肆庆祝。卓青飏“这里好闹呀。”

青螺微微笑了一，找到一家吉祥布店，买了针线。卓青飏问“掌柜，这里为什么这么闹呀？”

那掌柜“神农山庄的老庄主明天要过七十大寿。”

卓青飏见家家都挂着灯笼，江湾还搭了一座台，挂着五颜六的幔，一众人在安锣鼓笙，指着“那里是在什么？”

掌柜伸首看去，“前朝就兴起什么唱戏曲，听说神农山庄请了京城的杂剧班，说是要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