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余欢今天还没男朋友(2/2)

余撇嘴给了个鬼脸，然后便离开沙发赤脚向琴房走去。

“帮我请个假，我先回去了。”

“老师都划在里面了有什么关系，这曲熟。”

终于不用继续撒谎了。

余一想也是，翻开乐谱等他准备好。

顾铮只得帮她把拖鞋拿去。

“穿鞋！”赵女士对着余的背影叫，可她已经打开琴房消失在里面。

王一珉接住了顾铮扔来的篮球，正想说教练不就在旁边么，抬一瞅对方脸，他果断闭嘴。没得问题！

顾铮还没开，在厨房给他们准备果的赵女士就先一步声。

顾铮瞥一，弯腰给她穿鞋：“就《梦后》吧。”

“会不会太悲了？”

“你以为他和你一样吗？都上了中还这么贪玩无所事事！”

原本这就是最后一节课，顾铮是收好了书包过来的，要走，又不能提前离校，他便半路拐去了图书馆。

顾铮短暂的十几年生涯里，还从没像现在这样烦躁过。

两人练了几遍，培养了十几年的默契一如既往的好，熟练度也没问题，余停手问他：“你说弗雷他梦里究竟梦到什么了？真是他的未婚妻吗？”

“……痴。”

“你看看，这是老师划定的曲目，挑一个。”余坐在钢琴凳上晃着一对小脚丫，等他靠近后拿了曲目单给他。

“我又不是他，怎么会知？”顾铮已经在收琴，上那音乐家的气质消失得一二净，又变成了那个会让余牙的隔少年，他顿了顿，“就像我都不知你喜陈城什么。”

，连连摇：“别……别来了，我不行了，我什么都没说，没说的……”

顾铮打开琴盒，先拿了弓弦仔细好松香，然后才去取琴试音。他这些向来很认真，平日里光俊朗的眉都归于沉静，余托着看他，每到这时候她都觉得他不走音乐真是太可惜了。

余也不恼，只继续笑：“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想起他会觉得舒服。以他家的背景，怕被人说，想好好学习也是正常的，我不会打扰他的啊。走，吃东西去。”

他门时，余正穿着一单薄睡衣，抱了袋薯片盘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动静也不抬：“不是都让你早来了吗？还墨迹到现在。”

余笑弯了：“他得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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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早就回了家，但顾铮还是磨蹭到9以后才背着大提琴过去隔。

顾铮先是一愣，后默默地舒气。

可陈城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