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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盈也坐起，耷拉着脑袋，像是在等待宣判。

宋清盈就奇了怪了，她自己的肚，她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旁人何事？

宋清盈枕着他的手臂，支吾片刻，才轻轻，“先前我说过，我不想生孩，这事你还记得么？”

“就是、就是……”

“你那日说的话，朕都记得。”

“有些话，朕从未对旁人说过，但对你，也没什么好瞒着。”霍致峥略作沉，神严肃，“朕打算将皇位传给福宝。”

宋清盈看不清他的脸，倒也放得更开一些，咬牙，“我是认真的，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所以我想……你能不能给我一碗避汤……”

“我是有事想与你说的，可刚才一给忘了。”宋清盈很惭愧，恋让人上，霍致峥一抱着她，她心里惦记的正经事就被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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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致峥伸手将她揽怀中，阖上，“说来听听。”

“很重要的事。放明日我怕又给忘了。”

宋清盈：怎么就突然告白了？虽然动的……

宋清盈诧异，抬眸定定的看向他。

霍致峥搭在她腰间的手微顿，黑眸缓缓地睁开，语调平静的“嗯”了一声，“记得。”

灯灭了，床帷间一片黑。

宋清盈只听到她的呼声，还有男人的呼声，她心脏收。

侧的男人倏然坐起，他将幔帐挂起，外间的灯光隐隐约约漏来一些，好歹能让彼此看清对方的睛。

床帷间登时静了来。

夜人静，霍致峥沐浴回来，原以为宋清盈该是睡了的，可她还未睡着。

“你不想要孩，就不要。你不想与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就不会有其他女人。”男人的眸光沉静如潭，冷静、克制又理智，他望着她，“你大概是上天赐给我的。”

霍致峥脱鞋上床，“什么事这般要，非得今日说？”

“我知这事，你可能难以接受……”宋清盈着讷讷。

就连在所谓“开明”的现代都有那么多人指责，说什么你不生孩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啊，什么你不生孩就是对家的不负责任，你不生孩就是对社会不负责……总是要把这事到各德层面。

这事说来的确很败兴，尤其对男人，对一个封建皇帝。

他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宋清盈怔了怔，却也没特别惊讶，或许是早知原书里福宝就是小皇帝，又或许是她觉得霍致峥这样的举动并不算稀奇。

霍致峥瞥过她攥着被的手，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沉声，“朕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