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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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完发，不知凤千瑜洗得怎么样了, 她举起手想敲门，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目光黯然地将手放了来。

她的影就投在他手可及的地方，仿佛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她。他微微屏住呼，小心询问：“棉棉，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她说，明年我就十九了，是个老姑娘了，想早些看到我嫁人，想看到我安稳来……”沈郁转过，背靠着门，又开始憋得疼，她答应过不骗他，可她还是违背了，“所以……”

凤千瑜似乎也有应，他在她举起手的一瞬间就回过了，看着她的影投在薄纸之上，仿佛有隔阂一般，犹豫着又放了来。他的心窝随着她的动作骤然，他急声：“棉棉！”

他说着说着生怕她反悔，连忙将衣袍换上，他太过急切，手指都有些哆嗦，怎么也扣不好。

凤千瑜即便再不愿承认，可他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他用力将手握成拳，忍住破门而的冲动，隐忍到眶都发红，“我也可以给你安稳，我可以让你安稳……”

她回，“怎么了？”

她想都没想就摇，影投在薄纸上，就像了一场噩梦，“你看你大师兄，逃了那么久，最后还不是死在你手上了。我也想明白了，就算你真的把剑断了，把武功废了，侥幸还活着，可你仇家那么多，你连你自己都护不住，怎么护得住我……”

住他的衣襟，到手指发白，到心俱颤，“你还想瞒我多久，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凤千瑜用力撑住门，生怕她说别的话来，连忙跟她解释：“我已经完成了任务，等明天我把断剑上给皇上，不，我现在就可以，棉棉，你听到了没有？我上就可以娶你，我现在就去跟皇太后提亲……”

不知是不是淋了雨的原因，她的声音有些清冷，就像这场突如其来的冷雨，让人猝不及防。

他的声音有些轻颤，“然后呢？”

凤千瑜有些手足无措，与大师兄生死决斗之时都没这么慌张过，他连忙蹲来着她的泪，他的指腹有轻微的老茧，磨得她生疼。

她的话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握的拳都在细细发抖，

他突然不安了起来，急忙拢上衣襟，连外衣都来不及披上，两三步就跨到门，与她隔着一门，面对面地站着。

大哭一场之后, 她又变得沉默寡言，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人烧了，给她拿了一净的衣服, 她在里换洗, 凤千瑜在外间，中间就隔着一薄薄的门。

凤千瑜急着想推开门，她却从她那边扣住了，她低着，投在门上的影也低着，她说：“我今天去看皇了。”

第125章 决绝

沈郁又沉默了起来，她今日格外反常，除去痛哭失声的失态，其余时候都分外冷淡。

拉开粘在上的里衣, 疼得他倒了一凉气，方才的心悸还在他心, 药往上面一，再多的念想都焚烧殆尽，绪与疼痛织在一起，就连伤都变得辣。

“皇的意思是……希望我安稳来。”她的声音隔着一门传过来，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像一把利刃狠狠扎在他心上，“她希望我，找一个安稳的人，安稳地过一生……”

她哭得更厉害了，哭得他发闷，他脆将她揽怀中，轻声：“你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他捂住鼻，没敢动弹, 仰望着的琉璃灯, 听着隔的声音婉转，一直到她穿好衣裳，传来发的声音, 他才慢慢放松了来。

凤千瑜受了很重的伤, 他不敢, 只能坐在边上洗伤，隔传来轻微的声，隔着薄薄的门，一切声音都清晰可闻。他仿佛能想象到她如何宽衣解带，如何踏中, 如何将漉漉的衣裳落在地上, 他忽然就红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