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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向四周，加大音量，“彼时，除微臣外，还有常大人、陈大人、方大人等同僚在场，诸位若有不信，也可以请大人们来质询。”

翰林院学士定了定心神，朝上首的赫连煜行了一礼，恭敬地走至贵那儿，跪坐来，提笔蘸墨，候旨。

赫连烨急了：“那段时间我们天天都能见着父皇，你觉得父皇神志不清了吗？他既然选了老三，必定有他的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执著这些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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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赫连燊极其不屑：“就听你一面之词？谁不知父皇一直看重二哥，临到突然换人？谁信啊？”

赫连煜看着他：“你在跟朕谈条件？”

此话一，本就在装鹌鹑的诸位大臣更是恨不得将脑袋埋里。

裴成翰皱眉，站来，朝地上的赫连燊拱了拱手：“此事非同小可，庸亲王万不可胡言。先帝驾鹤之时，微臣有幸伺候左右，微臣可证明，皇上对先帝并无半分不敬，更不会有传闻的弑父之举。”

躺在地上的赫连燊冷笑：“我执著？我执著什么？我就是不服！凭什么我们兢兢业业习文阅史，还不如他一个都没学过的——”

托着笔墨纸砚的贵上前两步，跪在他首一几前，开始铺金丝布帛、笔墨砚台。

当然，就是这么一说。这几位大人都是先帝重用的老臣，年岁都，折腾不起，并没有参与此次围猎。

赫连煜目不斜视，慢慢开：“先帝中崩殂，蒙先帝不弃，得封大位，诚宜敬弟兄——”

张莹琇跟着望向那群被兵丁包围的黑衣人，打了个哆嗦。

这是要当场写圣旨了。

他挥了手。

张莹琇犹自发呆。

张莹琇垂睑，盯着那骨节分明的指，不知在想什么。

“别惺惺作态了。”赫连燊听不去了，直接打断他，，“成王败寇，我既然输了我认栽，要杀要剐随你便。你若是真念几分兄弟义，便不要为难我母妃、妻儿。”

赫连燊咬牙切齿：“是，论卑鄙无耻，我不及你。连父皇你都能手，还有什么是你不来的？”

赫连煜面无表地看着他们争吵，茶几遮挡后的大掌却握着张莹琇的柔荑轻轻。

赫连煜以为她放松了些，才接着朝赫连燊：“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朕说。”

围观众臣大气都不敢一。

赫连燊艰难地扭过脑袋：“大哥你也别装好人了，难你也信了他们的鬼话吗？”

“四弟需要胡说！”听到他提及老二，老大赫连烨忙站来制止他。

仿佛一直看着的赫连煜却立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柔荑，抓在手心轻轻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