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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令顾王氏瞠目结。她可并没指使这两个丫去偷顾思杳的书信。

顾王氏不以为然：“跟谁吵了嘴，心里也不会痛快。不过三五日，也就丢开手了。”

顾思杳向顾王氏莞尔一笑：“老太太，这两个婢自到孙儿房中，行事鬼祟，举止不轨，且还私藏秽书药，意图引诱于我。这等邪的家婢留在家中，怕是要败坏门风，孙儿以为还是置了为好。只是她们是老太太所赐，所以还当来跟老太太说一声。”

她抬起，娟秀的脸上再也没了畏缩惧怕的神，明亮的眸里竟而添上了一抹狠厉。

但听顾思杳又：“但凭前面的事，我或可饶了她们。但这等事，我却不能放过她们。”这话语已带上了几分寒意。

顾婷没话可说，只好垂手侍立。

顾王氏脸上颇有几分挂不住，这两个丫她买府来时，私是示意过的。故而，她们能行这样的事来，也是她这个侯府老夫人唆使之故。

玉秀与玉珠两个婢，跪在堂地平上，小的躯缩成一团，正兀自瑟瑟发抖。

顾王氏看在中，满心暗喜，私便也留意起江州城中各家的名媛闺秀，想着要替顾思杳正经说上一门亲事。

顾思杳面上笑意渐，又：“既是如此，那么她们偷盗孙儿的书信，也是老太太示意的？我倒不知，老太太倒要把孙儿的往来信件送到府外去什么？”

悦，忍不住说：“我瞧着，二爷这几日也不兴。大跟他不和，他心里也未必痛快，怕是还惦记着呢。”

自打那夜之后，顾思杳依旧每日外，似是十分忙碌。两人既不曾提起那夜的事，也不曾去看过彼此，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就此断了往来。

跪在的玉秀，似是知晓这一次必定在劫难逃了，却倒不慌了。

顾王氏又惊又怒，望着顾思杳，淡淡问：“孙儿，这是怎么回事？”

她坐在上首，一脸寒意的望着。

顾王氏有些讪讪，顿了顿说：“这事虽说不合规矩，倒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大了，不能没个正经房里人服侍。我看明月绿珠跟了你这么久，想必你心里是不中意的，所以特意挑了这两个孩过去伺候你。你若不喜，也是好说的，何必要置了她们。”

这般，又过了两日。

这日清晨，天不过微亮，顾王氏便被顾思杳请到了松鹤堂正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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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顾世，你要置我们姊妹，也该让我们死个明白。我们自诩凡事滴不漏，到底何惹你起了疑心？”这话音掷地有声，字正腔圆，再也没了江南女的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