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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顿了顿，不可思议：“你是从木林那里翻过来的吗？”

冷漠的神微微消霁掉，阿笙声音缓和了一些，对着执拗望着自己的公：“你还是快些离去吧，一会儿侍卫就要过来。”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的样。

苒淬的火光与脚步声遮不住大人的声音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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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珩晏睛眨也不眨，廖寂的火光在他眉宇镀上一层隐隐的玉，“我走不了。”

阿笙收回着半个音的问句，复而推开窗棂，折走回两步，将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

这边是院，他们本来是不好靠近的，但是若看到有一团茕茕黑影牢牢黏在窗外，自然是要过来确保小的安全的。

夜微芒，阿笙见不到崔珩晏孤凉的余醺神，自然也就不被所动，正待冷酷无地阖上窗扉，就看到不远，有隐约的火光划亮岑寂的黑夜。

公而密的睫微颤，居然真的将心的想法诉诸于：“你是真的吗？”

他又在唤阿笙。

“没关系的。”崔珩晏似乎看阿笙在想什么，柔声重复，“真的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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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的话，为什么你的还在细微地摇颤呢？

“假的。”阿笙面无表，就待要阖上雪窗，“公还是回府就寝去吧。”

一只玉手抵在窗槛上，延缓了映衬着皑皑雪的窗棂将他遗弃在外的举动。

正待阿笙蹙眉发问，就顺着窗外的火光瞥到了公璜修的。

被这边的响声惊动，衣着铠甲的良侍卫们脚步声都整齐划一，遥远喊一句：“是谁？”

“哪怕只是个梦，我也甘之如饴。”他清的睛蒙上一层枯寂的晦，声音靡而低，“就一。”

这动作别人起来可能笨拙不雅，然而由神清骨秀的公来，却莫名带了不羁的潇洒意味，连落的黑发都是无瑕的珂玉。

果然，不愧是阿笙当年见一面就再难忘怀的大人。

公喃喃：“阿笙，就再让我看你一吧。”

准确的说，是被勾破的料，有暗的血迹若隐若现，绽放朱的。

为什么走不了？

似乎觉好笑，阿笙声音凉冰冰的，“公不是最讨厌名字中带笙字的人吗？”

譬如，划伤夜半时分踽踽独行的公。

是值夜的侍卫。

然后她冷看公个微弱的笑，攀住窗沿，很是吃力一般地翻来。

山野多生刺柏，而丛生多刺的荆棘聚而成林，便是现在已是冬日，依然存活的植并不曾枯萎，尖利的刺依旧向上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