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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不知, 温家三年前就倒了, 这温家的大姑娘被充了教坊司，然后卖去青楼了。”

“是吗？温家好歹也是书香世家，倘若我是她，早就一绳吊死了, 她倒还活得去。”

“嗯？”季柔锐地发现季沅那一瞬的失态，“怎么了？”

“听说啊，海家那个二公以前很中意她, 就算是那温大姑娘成了，他还常去青楼里守着, 每个月都拿大价钱跟老鸨买了那温大姑娘的清白, 天天往青楼听曲儿，谁都不让碰呢。”

“他也是为了我好嘛。”

嘴里的甜瓜冰冰甜甜，季柔只觉意犹未尽，平日里府里不给她备这些她还不觉得，看见了才知馋，忍了忍，“那再吃一块。”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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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箜篌声空灵纯净，不得不说弹得极好，只是季柔对音律无甚兴趣，倒是未觉如何，眸光往周旁扫过，却是在那榭的近旁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侧影。

“嗤。”

“既然那海二公这么有钱, 怎么不把人赎来买回去当妾室呢？”

季沅简直没看，“可还真是让他给你得死死的。”

“这不是之前温家那个姑娘吗？怎么……在这儿？”

季沅淡淡嗯了一声，眉之间一反应也无，好像那人是个陌生人。

“谁说不是呢？这温家的脸都给她丢尽了吧。”

季柔看着，想起之前海明谦同季沅之间那几乎是敌对的关系，只觉得咙梗住，都不知说什么好，只有继续看着窗外，听着那箜篌一曲毕，又接上一曲，那本就是男宾待的地方，见着那榭边驻足的人越来越多，就连着小楼上都有女宾往看，然后窃窃私语。

第64章

“夫君说凉的不好，沅你也少吃。”季柔话这么说着，可到底看着么前那一块块整齐排着的甜瓜忍不住嘴里的馋意，伸手用银叉拿了一块放嘴里，“就吃一块。”

“夫。”季柔拉了拉季沅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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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你以前不是最喜这些甜瓜了吗？”

“哎哟, 你可是不知这温家得罪的是谁, 那可是昌安侯府，谁敢去昌安侯府的霉, 何况海家二公娶的还就是季家的姑娘, 更没可能赎人了。”

季沅摇失笑，正是想再戏谑她两句，却听窗外忽然传来了箜篌声，手中的银叉蓦地一顿。

季沅笑了一声，却将手中的银叉放，起推开了窗往看。季柔跟着一同往看，只见那院中的小小锦鲤池上一座小小榭，里一个女正在弹着箜篌，该是晋王府从外请来的那些伶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