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06节(2/3)

程凌这才收住手，看他面比昨日红了些，心里那块石才算真正落了地。

可说到底，那是人家的家事，外人不上嘴。他们也就看看闹，说来打发时间的。

舒乔昨晚了一汗，上黏黏腻腻的。不过病还没好全，程凌只拧了布巾给他了。虽然没有洗澡痛快，但也清多了。舒乔坐在桌前，舀了一大勺米粥送嘴里，腮帮鼓鼓的。

早晨空气冷冽，舒乔没屋门。许氏怕他在屋里呆着无聊，便搬了凳来，边活边同他唠嗑。

舒乔倒一气，把坏的豆挑来扔一边罐里，说：“八十多两？那得把之前分家得的钱匀大半去了。”

两个儿都不事，一个比一个不省心，王伯早就寒了心。村里不少人看着也唏嘘得很——好好一个家，是败成这样。

舒乔睁大睛。

太多风。午饭后记着喝药。”

她把簸箕里的豆拢了拢，又：“午饭咱擀面条吃。正好你桂枝婶又拿了两块豆腐过来，我打个豆腐卤，咱多吃。”

“今早我听外边吵吵嚷嚷的，手上正忙着，也没顾得上去瞧是什么事。后来就去你二婶家走了一趟。乔哥儿，你猜是什么事？”

许氏抓了把豆，站起：“好了，这些就够了。晚些我把豆芽发上，过几天就能吃了。”

“可不是嘛。”许氏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王二家的本还想让王伯也些钱呢。你说她这人也是真好意思。好在王伯也知他们的，一听那些人的话，直接回屋里，谁喊都不开门。”

“我听你二婶说，那些个汉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堵到家门时，王二那家伙早早听到动静，翻墙就往山里跑了。”许氏撇撇嘴，“留着王二家的和你王伯在那儿应付呢。”

“我晓得的。”舒乔环抱住他的腰，把脸埋上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阿凌要去城里了吗？”

他一听“抓人”，第一反应是官府里的人，可又想不明白官府怎么会来村里抓人。一时脑海里闪过各可能，手意识拂过簸箕里的豆，豆来去，哗哗作响。

程凌听他话里的依恋，里笑意更了。他笑：“今天我早些回来。乔儿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舒乔闻言，忙：“我还没洗漱呢。”

“听你二婶说，欠了八十多两呢！”许氏说着摇摇，“赌坊那些人说白了就是吃人不吐骨的，咱小老百姓能躲多远躲多远，偏生这人还招惹上了。”

舒乔昨晚虽是睡得迷迷糊糊，但也知是程凌在照顾他。这会儿有舍不得人走。

“咙难受？”程凌手摸向他的结，舒乔忙得往后躲，摇笑，“不难受不难受，就是刚刚觉着有而已。”

“好多啦。”舒乔见他一脸认真，又比了比手势，小声，“还有一。”说完又咳了咳。

“啊？”舒乔一愣，手里豆掉了两粒在地上。他赶忙弯腰捡起来，不忘追问，“谁呀？谁来抓人？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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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乔弯起笑，抱起地上那个装坏豆的罐，跟着她往灶屋走去。

王二这人去城里赌钱就算了，这欠了钱，竟扔妻儿自己跑了。大家伙本是奔着看闹去，结果看着王二家的哭天喊地，一个人对上那几个汉，村里人最后还是帮忙说了几句话。可心里，对王二更是看不上了。

“我打来，不会忘的。”程凌看他重新带上笑，这才了屋。

许氏见他这模样，知他想岔了，便：“就王二，你还记得吧？先前他们两兄弟吵架时，不是说王二常往城里赌坊跑嘛。先时大家伙也没留意，结果这回，王二在赌坊欠了钱，人家寻到家里来了！”

程凌看他吃得香，想着今天再买些大米回来。

“待会儿再走。”程凌垂眸看着他茸茸的脑袋，心也跟着成一片。

舒乔吃完一大碗粥后，程凌也了门。

“他……他就这么跑了？赌坊的人可不好打发……”舒乔好奇，“欠了多少？”

许氏手里挑着豆，神神秘秘地凑近些：“有人来咱村里抓人咧！”

“我去端粥过来，乔儿多吃些。”

“啥呀？”舒乔抬起，很是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