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自己早高峰被塞入沙丁鱼罐头车厢,左边是有恃无恐的痴汉右边是地中海教导主任双层紧密贴合,伴随馊掉的汗臭味的同时脚下还不能着地的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他就知道会这样。
啊,空气变得稀薄,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是错觉对吧……
*
“您还是回来了,我一直都这样坚信着。”
大概是终于意识到与眼前的咒灵置气或者攀比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白岩站定后敛眸将所有浮躁的情绪完全撤去,再度回望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镀上一层阴冷的气息。
明明眼前的白发男人没有一丝笑意,那赤红的眼眸凝视马场纯的方向微微眯起,将他的身影敛于瞳孔之中。
让马场纯有种被嘲笑的错觉。
仿佛在说“看吧你根本坚持不了最后还是回来了”。
那种自以为了解他的感觉,像是被阴冷的蛇舌顺着脊背舔舐一圈,宛如逗弄猎物一样欣赏着猎物可怜的颤抖模样。
耳畔还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不远的瀑布发出的哗哗流水声音。
“没关系的,您回来之后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白岩风轻云淡的表情突然一凛,瞬间犀利起来猛地回头遥遥锁定一个方向。
气息很杂乱。
不请自来的客人上山了。
白蛇的赤红眼眸猩红如血滴,皮肤上幽幽发亮浮现出点点鳞片,而吐息之余牙齿变尖。
“又出现觊觎我们力量的人类了。”
原本维持的人类身躯在刹那间翻身一跃变回蛇身,庞大的体型居高临下望向马场纯的方向,微微颔首:“我去解决掉那些碍事的虫子,请稍等。”
约有十几米的白色巨蛇逐渐曲其身躯,俯下头凝视着人类漆黑的眼眸。
“请在【原地】等候。”
它紧盯马场纯一字一顿强调着,鼻息打在人类身上。
白蛇穿梭在森林间很快消失不见,只余下地面一道长长的拖行痕迹。
*
鼻腔里是熟悉森林的气息,而周围的白雾再度笼罩起他们,如同牢笼。
马场纯忍不住失笑中又带着些许无奈。
自己似乎失去了信用。
而一直静默用饶有兴趣的探究视线打量他的咒灵,如同一座雕像站立在他的身边,用视线剖开他的皮肉似乎想要触及灵魂,以此得知究竟为什么人类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关于马场纯的一切秘密,真人都想要拆吃入腹。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就像是明知道打开潘多拉魔盒会招来灾祸、薛定谔打开的猫注定是死亡,他依旧甘之如饴伸出手。
视线落在马场纯因为垂头而露出的那一截后颈,上面那颗红痣是解开一切谜题的钥匙。
究竟是为什么呢?
好好奇。
红痣仿佛在蛊惑咒灵,属于他的欲念更加强烈爆发出来。
真人无论多少次,也会因为自己的本性而选择同一个答案。
——[打开盒子]——
【“纯。”
“纯,你是被选中的孩子。”
“好孩子,一直做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吧。”
睡梦里响起是沙哑的哄睡歌声,背部被一下接着一下轻轻拍着。
“做一个好梦吧,做一个好梦吧。”
巨大的影子落在已经陷入梦乡的孩子身上,将他彻底笼罩。
被选中的孩子。
究竟是被什么选中呢?
马场纯不知道第几次这样思考着。
自己记忆的最尽头是汽油燃烧的灼热和五脏六腑不断涌现的血迹,浑身上下的疼痛与炎热在一阵阵瀑布水流下逐渐平息,视线变成洁白一片。
像是新生婴儿一样。
不对,新生婴儿才不会像自己这样能够生活自理吧。
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什么东西。
记忆里的大部分事情也都是由奶奶教导而成的。
马场纯手撑着下巴望向教室外的窗户,窗外的枝干上有两只蜻蜓来回飞动着。
错觉吧。
与其说是毫不知情,或者是他为了维持目前的平和状态而选择装作不知情。
当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也挺好。
下一秒,自己因为走神被对面排球社主攻手大力飞来的流弹击中。
好痛。
从鼻子里流出的血把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他们下意识想要上前帮忙,但是又因为马场纯阴沉沉的脸色又犹豫不敢上前,最后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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